”,他们便绝不松口。
竹十叶身侧的柳清风轻轻抬手,按住了他捏着诀的手腕。青衫下摆随着这一动微晃,拂过石阶上几片落尘,比方才竹十叶与侍卫对峙时添了几分缓和气。
“是我让十叶同来的。”柳清风声音轻缓,刚好压过侍卫间那点若有若无的魔气翻涌,“魔尊要与我论的那桩旧案,十叶恰知些细节,带在身边更方便回话。”
双角侍卫那对准竹十叶的角顿了顿,转头看向柳清风。方才还绷着的青黑皮肤松了些,却仍梗着脖子:“可主子只说……只说见您放行。”
“规矩是死的。”柳清风指尖轻叩腰间玉佩,那玉佩泛着层柔光,映得他眉眼更清,“我与魔尊议事,本就不需避人。你们通报时提一句,他自会允的。”
矮胖侍卫圆石似的脑袋转了转,黑洞似的眼窝在两人之间扫了圈,又摸了摸腰间铁环,终是往后退了半步:“那……你们等着,我去通传。”说罢迈着短腿往宫里头去,石质地面被他踩得咚咚响。
竹十叶这才松了指尖力道,侧头看柳清风:“还是你说话管用。”
柳清风轻笑一声,眼尾弯出点浅纹:“他们认的是魔尊的令,可魔尊给我的体面,总够让他们多等这一句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