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手臂，他都没有被正面击中过。
而这个女人，却跟鬼一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将他从天上打了下来。
她那一击蕴含的力量并非纯粹的真气或以太，而是一种苏晨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它绕过了物理层面的防御，直接作用于概念，仿佛是在宣告坠落这一结果，于是苏晨便坠落了。
这种力量，与他刹那光阴斩的终结概念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显然，在层次上要低劣许多。
“你的力量体系很有趣。”
“但对我来说，还不够看。”
暗红色长裙的女人，代号死神的珀耳塞福涅，那双红黑异色的眼眸中不禁有些讶异。
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威力，足以让任何圣者从万迈克尔空狼狈坠落，不死也要重伤。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你们的武道，果然有些门道，但这些年我杀的武道高手也不在少数，倒是你，见识过多少以太之力呢？”
珀耳塞福涅缓缓开口，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敲击人的灵魂。
“你叫苏晨，对吗？神灾级的清除目标，看来神谕的评估，并没有夸大。”
她似乎并不急于动手，反而象一个优雅的猎手，在动手前，欣赏着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