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蚕丝,公主殿下言,雪蚕生于北疆苦寒,坚韧不屈,正如北疆的勇士与山河,以此丝绣北疆山水,方能略表对贵国风土人情的敬意。”
“只是宜公主身子不适,不能亲自同使臣讲解,还请勿怪。”
巴特尔闻言,抚胸深深一礼:“此绣品,不仅技艺高超,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它绣出了我北疆的魂,外臣感激不尽,只求临行前能有机会亲自见一见这位公主殿下。”
“自然是有机会的。”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龙心大悦,朗声笑道,“好!相宜有心,花家丫头也功不可没!赏!重重有赏!”
高下立判!
太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袖中的拳头紧握,几乎要捏碎。
他自是没脸待下去,借口更衣,离席片刻。
在偏殿廊下,他看着自己的手下,脸色阴沉,低声呵斥:“废物!连雪蚕丝到了他们手里都不知道,还有那绣品,怎么会如此契合北疆人心思,你们是怎么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