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那就是:疼!
她感觉那处痛处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得疼,那一鞭子的力道之大很难用言语来形容,非得挨上这么一鞭才能理解的透彻。
那一鞭下去之后抽得她眼前发黑,连站直身子都成了肖想。
但花许颜仍然死死咬着牙,张开双臂,将昏迷不醒的花鞍护在身后,眼神倔强地瞪着墨云珩。
“太子殿下!”她的声音因疼痛而微颤,却带着直戳要害的质问朝着墨云珩去了,“我父亲乃是朝廷命官,即便如今是戴罪之身,也当由三司会审,依法论处,您如今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是何道理?莫非是想杀人灭口吗!”
“放肆!”墨云珩脸色铁青,被一个女子这般顶撞,尤其还在墨云年面前,让他颜面尽失。
花许颜硬扯出一抹笑容,仍旧护在花鞍面前:“我今日还就是放肆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