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不好奇。”
他答得那么干脆,连想都没想一下。这副样子反而让季宛宁心里拱起一股火。
难道程岷天生就是个没有情绪的人吗?总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做什么都像隔着一层冰。是性格就这样,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所以连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
“程岷,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了,”她心里有气,一把掀开她这边的被子,“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以前亏欠过我?觉得对不住我,所以才在我出事之后,加倍地补偿我?”
房间里暖气很足,可她心头燥热,胸口被说不清的委屈和火气顶着。
程岷没有回答,视线扫过了她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睡衣,他沉默地坐了起来,把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
季宛宁立刻挣扎着想掀开,他迅速用单膝压着被子的一边,同时伸手摁住另一侧,将她连人带被虚虚地困在自己与床之间。
四目相对,他清楚地看见季宛宁的眼圈都气红了,眼睫毛湿漉漉,她在委屈、愤怒,眼里还有一股不肯服输的执拗。
好熟悉……
他恍惚间以为,曾经的季宛宁回来了,并且恢复了记忆。
是邹文谦的原因吗?让她变得更加鲜活了。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了什么?”
季宛宁直视他的眼睛,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的原因,是怕我想起来,当年我和邹文谦根本就没真正分手,是你把我从他身边抢走的,对吗?”
话说完,后悔也跟着来了。
她不想这样的,她为什么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程岷在外面累死累活,刚回家想好好歇歇,却被她揪着不放,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逼问。
最要命的是,眼泪也跟着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下好了,她看起来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宛宁心里又急又恼,狠狠抹了把脸。
她明明是站程岷这边的,干嘛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啊?现在倒好,话像刀子一样捅出去了,人也得罪了,自己还在这儿没出息地掉眼泪。
程岷没动,也没帮她擦泪。
他就这么看着她眼泪往下掉,看着她胡乱地用手背去抹。直到她动作慢了下来,他才很慢地开口:
“他没说错。”
“你就是我趁虚而入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