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也跟其他人合照了,不止我一个。”
“我就看到你一个是异性!”
“那是秦思文请求的,因为我们两个都是长跑运动员。而且如果有别的女生找他合照,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这个假设无法证实,因为夏珂并没有看到有别的女生去找他。
夏珂不甘心地问:“那贾思雨只是想给他买瓶水他怎么就冷冰冰的死活不同意?”
林稚水细细想了想,“可能是贾思雨的好意让他觉得有负担?”
夏珂也觉得有道理,“那可能他喜欢不喜欢他的人,或者说,他肯定不喜欢贾思雨。”
她又贱贱地笑,“说不定时惟与就是暗恋你呢!”
林稚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夏珂以上的全部猜测都不过是胡乱脑补,但依然为此感到了一丝的甜蜜。
不过面上依然要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林稚水似是忍无可忍,“你再乱说,我以后不给你抄答案了。”
夏珂瞬间没了脾气:“我错了稚水!我再也不胡言乱语了!其实他们都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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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之后是国庆假期,虽然只放五天,但也足够让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幸福了。
毕竟高三只有三天假期。
陈东在放学前敲了敲桌子,躁动的班级勉强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放假了别光想着玩,前两天把作业写掉,后三天就好好地在家里复习。别以为自己离高考还很远,认认真真准备每场考试。我丑话说在前头,月考考得不好的,别指望之后会有好日子过。”
话音刚落,放学铃敲响。
陈东的威胁瞬间被扔至身后,有人带头欢呼:“放假啦!”
教室内瞬间乱作一团。
林稚水在混乱中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时惟与。
再见。
她在心底悄悄说。
月考结束,她和时惟与同班同学的缘分也就结束了。
虽然有点惆怅,但林稚水还是希望时惟与能回到20班。
他应该在更好的班级,成为更好的人。
理智如此,不舍的情绪却很难压抑。
在回家的路上纠结很久,林稚水最终鼓起勇气向方梅华提议:“妈,放假我不回县里了,马上月考,我去图书馆复习方便查资料。”
方梅华虽然在别的地方独断专权,但在学习方面还是以林稚水的意见为主。因为她是小学毕业的文凭,自认在学习方面什么也不懂。
对学习好的事,方梅华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拒绝,“知道了,月考好好考。”
方梅华和林国立要回一趟老家,她留了一些钱给林稚水,“别乱花,我过两天回来。”
林稚水“嗯”了一声回了房间,偷偷松了一口气。
复习是理由。
想见他,也是理由。
他会去那个图书馆吗?
林稚水不知道。
但只要有可能,她就会试一试。
第二天一早,林稚水早早来了图书馆。
她依然前往那个曾经遇见他的位置。
两张桌子,空空如也。
林稚水在她常坐的位置坐下。
失望,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勉强算是意料之中吧。
她已经明白他们之间的缘分浅淡如水。
时惟与,是她生命中的可遇不可求。
林稚水止住纷乱的心思,收了心神,专心开始完成作业。
时惟与没有来,不代表月考也不会来了。
下午,林稚水学得有些头昏脑胀。她合上书本想放松会儿,隐隐约约感觉余光中有一个人的身影。
她抬起头。
时惟与坐在那。
林稚水怔然片刻,又莫名心虚地立刻低下头去。
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
却不敢抬头看他。
林稚水心里乱糟糟的,立刻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不自觉地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没有意义的线条。
时惟与。
画着画着,她忍不住写下他的名字。
写完之后林稚水又立刻回神,做贼心虚地用黑笔把这个名字涂成一个黑色长方形,又把草稿纸翻过来连印子也一块涂掉,绝不留下一点痕迹。
这块黑色在充满计算公式的纸上实在太过显眼,林稚水眼不见心不烦地把它压到书的底下,重新拿出一张草稿纸。
可是看着空白的草稿纸,她又不自觉在纸上想象出时惟与的容貌。
最终,她一手微微拢起在纸前作遮挡,另一只手拿了铅笔细细描摹。
林稚水小学时学过素描,是在补习班的老师那里学的。她一向作业完成的最快最对,不到时间走不了。老师看她对家里贴的画感兴趣,就教她画画打发时间,没想到林稚水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进步极快。
一旦专注做事之后,时间就好像会加速。
等到天色暗了,图书馆开始逐一熄灯,林稚水才骤然回神,将手上的半成品匆忙夹进书本,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时惟与已经先她一步出门了。
等到了门口,林稚水才发现时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