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虚噬兽的虚幻波动,能锁定火种台最后一丝真实的火苗。
他没有惊动虚噬兽,借着空间迷雾与半虚化的晶石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归真营。虚噬兽的虚幻身躯穿透营地的晶石围墙,吞吸着幸存者的灵能,幸存者们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意识已经近乎消散。
凌凡走到营地边缘,将实体灵辉注入一块半虚化的空间晶石,原本透明的晶石瞬间恢复坚硬真实,蓝光重新亮起,一道微弱的锚定光芒扩散开来,虚噬兽触碰到真实的灵辉,虚幻的身躯微微颤抖,露出畏惧的神色——它们畏惧真实,畏惧坚定,畏惧永不消散的意志。
趁着这一瞬的停滞,凌凡如同一道真实的孤影,穿透虚幻的空间,径直走到半虚化的火种台前。他掌心轻轻抵住那缕近乎虚无的火苗,同时将高密度实体火种石放入台心,暖金色的初心灵辉与火种之力相融,刹那间,真实的火焰冲天而起!
这火焰不炙热、不狂暴,却无比厚重、无比真实,橘红色的光芒瞬间凝固了破碎的空间,半虚化的晶石恢复实体,消散的锚阵重新亮起蓝光,虚空中的虚影纷纷归真,原本透明的地面、墙壁、房车,都在火光中渐渐清晰、坚实。
环绕营地的虚噬兽触碰到真实的火种光芒,虚幻的身躯如同烟雾遇风,瞬间消散、崩解,彻底消失在虚空中,再也无法吞吸灵能。
火种重燃,空间稳固,虚化停止,归真归位。
“身……身体变实了……我没有消失……”一名半透明的少年幸存者喃喃开口,看着自己重新变得真实的手臂,眼中空洞消散,重新燃起神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是真实的泪水,不是虚幻的虚影。
所有幸存者的身体都在火种光芒中渐渐归真,虚化的痕迹一点点褪去,意识彻底清醒,他们看着眼前真实燃烧的火苗,看着那道孤影般的身影,纷纷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他们曾以为自己会彻底消失,成为万域中无人记得的虚影,如今却重获真实,重获存在。
“凌凡大人……是您让我们重新变得真实……”守营的老年灵智哽咽着,声音真实而清晰,“我们守着虚化的营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连绝望都快变得虚幻,是您的火种,让我们归真,让我们存在过!”
凌凡蹲下身,扶起众人,声音沉稳而温暖,每一个字都真实无比,落在心间,稳稳锚定:“虚寂可幻身形,不可幻心;空间可消虚影,不可消志。真正的真实,不是身躯,不是实物,而是刻在心底的初心,是刻在房车上的刻度,是燃在世间的火种。”
他目光扫过营地内半虚化的房车,指尖抚过已经消散模糊的燃油刻度,灵辉轻轻一点,真实的刻痕重新浮现,清晰、坚定、实在:“归真营以房车为实体锚点,以刻度为真实标尺,以火种为归真心源,房车实,则身实;刻度清,则心真;火种燃,则影定。”
接下来的五天,凌凡孤身带着幸存者们重建归真营,全面稳固破碎的空间,修复虚化的锚定房车。他教他们用实体火种灵辉浸润空间晶石,让虚化的晶石永久归真,搭建稳固的实体围墙;教他们清理房车的虚化痕迹,用灵辉重新刻下清晰的燃油刻度,每一笔都深深刻进车身,成为永不消散的真实标记;他教他们以初心为锚,调节自身意志,即便身处虚寂,也能保持身心真实,不被空间虚化吞噬。
每晚,凌凡都会坐在真实稳固的火种台旁,借着厚重的火光,在拓荒日志上写下新的文字:“今日,入虚寂星域,凝虚空,归虚影,重燃归真火种。虚寂可消万相,不可消真;空间可散万影,不可散心。孤魂定影,星火凝幻,万域虚处,终有真实。”他将日志递给幸存者们传阅,泛黄的纸页、真实的字迹、坚定的故事,让所有人明白,归真不是找回身躯,而是守住内心的真实,守住房车的刻度,守住火种的光明。
年轻的幸存者们拿着刻刀,蹲在修复好的房车旁,一笔一划刻着燃油刻度,每一笔都用力、真实、坚定:“房车实,身不幻;刻度清,心不迷;火种燃,影不散。”他们将刻度刻在车身上,也将真实刻在心底。
凌凡将半块实体火种石留在火种台心,又留下一套空间锚定图谱:“虚寂星域是万域的真实之关,你们是归真人。无论空间多虚,虚化多强,记住,房车在,锚在;刻度在,真在;火种在,存在在。”
第六天清晨,虚寂星域的空间彻底稳固,再也没有虚化与消散,营地整齐坚实,房车真实稳固,燃油刻度清晰醒目,火种台的火焰真实燃烧,光芒凝固了整片虚空,为穿越星域的星舟锚定真实的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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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知道,自己该继续出发了。万域的星空无尽,还有无数被虚寂笼罩的角落,无数即将虚化的身影,无数将要消散的火种,在等待真实的唤醒,等待星火的凝固,等待初心的归真。
他悄悄坐进万源房辕,发动机发出真实沉稳的轰鸣,房车缓缓驶离归真营。幸存者们站在稳固的营地中,挥着手,大声喊着:“凌凡大人,一路保重!我们会守住真实,传好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