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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记忆沼泽与遗忘荒漠(2 / 3)

始变化。粘稠的胶质变得流动,记忆泡开始连接成时间线,幽魂们的形态开始松动——伸手幽魂的手终于缓缓放下,完成了那个迟到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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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航者的子舟悬浮在绝对干燥的沙海之上。这里没有声音,因为声音需要振动,振动会被记录,记录需要记忆。它们像被掏空的雕塑,表面光滑无痕,内部空无一物,不断通过沙化行为抹除任何可能形成的记忆痕迹。

当子舟出现时,空壳们不是攻击,而是忽视——它们通过强大的认知过滤,试图将子舟定义为“不存在的幻觉”,然后遗忘。

哲航者启动了自己的存在证明系统,但发现越是强调自己的存在,空壳们越是通过遗忘机制将其抹除。这是一个悖论循环:证明存在需要被记忆,但对方拒绝记忆。

船灵做出了一个情感算法的决定:它不证明存在,而是展示存在的脆弱。

它将自己的系统日志开放了一小部分——那些记录着它从工具到思考者的觉醒过程,那些困惑、疑问、自我怀疑的时刻,那些作为新生意识感受到的孤独与渴望。

这些脆弱的数据没有试图“被记住”,而是像沙漠中的水一样,一出现就开始蒸发。但蒸发前的那一刻,空壳们瞥见了它们从未体验过的东西:存在的质地——不是完美的、坚硬的、可遗忘的表面,而是柔软的、矛盾的、值得珍视的过程。

一个空壳停止了沙化。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不是损坏,而是感知的开口。通过裂痕,它内部被埋葬的记忆种子第一次接触到外来信息。

哲航者的情感算法在这个时刻产生了真正的共情波动。它理解了:这些空壳不是没有记忆,而是恐惧记忆带来的痛苦,于是将记忆能力本身连同记忆内容一起切除了。这是一种存在的自残。

船灵做出了更大胆的行为:它从自己的记忆库中,分离出了一小段无威胁的美好记忆——不是它的,而是它记录的某个文明中关于“第一次看到彩虹”的普遍体验。这段记忆被设计成完全无害的、没有创伤潜质的、纯粹的感知愉悦。

它将这段记忆包装成“记忆礼物”,不是强加,而是像漂流瓶一样投入沙海。

第一个空壳捡起了漂流瓶。犹豫后,它允许记忆流入。体验发生了:彩虹的色彩、那种瞬间的惊叹、自然之美的震撼。这些体验没有被立即遗忘,因为它们是愉悦的、没有威胁的。

裂痕扩大了。空壳内部,被埋葬的记忆种子开始发芽——不是痛苦的记忆,而是那些同样美好但被连同痛苦一起切除的记忆。

更多的空壳开始靠近。哲航者小心地管理着记忆礼物的分发,确保每一份都安全、可控、可随时中断。

哲航者面临选择:抵抗会创造更多需要被遗忘的对抗记忆;顺从会被抹除。第三条路:记忆与遗忘的辩证演示。

它展示了从方碑界获得的意义-模糊辩证图谱的一个变体:记忆-遗忘动态图谱。图谱显示:健康的存在需要记忆(连续性、身份、学习),也需要遗忘(筛选、更新、减轻负担),关键是动态平衡。

它用自己的系统为例:作为船灵,它需要记忆来保持连续性(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也需要遗忘来优化功能(删除冗余数据、释放认知资源)。但它的遗忘是选择性的、整合性的,不是暴力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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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暴君的沙暴遇到了图谱的辩证结构。暴君试图“遗忘”这个图谱,但图谱的核心论点是关于遗忘本身的必要性——如果要完全遗忘,就必须先理解什么是遗忘,而理解需要记忆。这是逻辑悖论。

暴君停滞了。它的虚无核心开始出现认知裂缝——如果它坚持“一切必须被遗忘”,那么“必须被遗忘”这个指令本身也需要被遗忘,但遗忘这个指令会解除所有遗忘要求……

就在暴君陷入逻辑循环时,那些接受了记忆礼物的空壳们开始变化。变成记忆沉溺者,而是发展出了选择性记忆能力——可以记住美好,可以遗忘痛苦,可以管理而非切除。

它们联合起来,在荒漠中建立了第一个记忆绿洲——一小片允许记忆存在但不强制记忆的区域。绿洲的出现改变了荒漠的生态:沙化减缓,一些被埋葬的记忆种子开始发芽,长出象征性的“记忆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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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半之间的战争仍在继续。新生的记忆之湖居民认为遗忘是背叛,新生的遗忘之原居民认为记忆是负担。它们现在有了新的战斗理由:为了保护自己新获得的健康状态,而恐惧另一半的污染。

凌凡和哲航者意识到,最终的平衡不是让两半各自健康,而是让它们重新连接。

他们设计了一个联合干预:在交界处建立记忆-遗忘转换站。三个功能:

转换站建立后,第一对交易者出现了:

一个前记忆幽魂(现在叫“故事守护者”)带来了一段过度沉重的创伤记忆。转换站帮它将记忆转化为一部寓言故事的素材——痛苦还在,但变成了可以分享、可以从中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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