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去看看,我有点害怕。”李爱梅感觉有点害怕。
“怕什么,估计是猫叫春呢!”樊胜英懒的动。
“你去看看啊,要是猫就把它赶走,这听着太渗人了。”李爱梅推着他,让他起来。
樊胜英不情愿的起床,向窗户走去。
“咚咚咚!”
“咚你玛壁啊咚,妈的,大半夜的……”樊胜英走到窗边,唰的一下拉开窗帘。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纸人。
纸人贴在玻璃上,月光下一张惨白的小脸,正咧着大嘴对着他笑。
“鬼……鬼啊!”樊胜英吓得大叫一声,往后一退,腿一软噗通坐在了地上。
他老婆李爱梅也看到了,也跟着尖叫了一声“有鬼……”
然后,她把夏凉被往头上一蒙,吓得钻进被窝不敢出来了。
樊胜英连滚带爬地跳到床上,也钻进了被窝学鸵鸟,两口子在里面瑟瑟发抖。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窗外没了声音。
樊胜英悄悄掀开一点被子,露出一丝缝隙,偷偷地往窗户那看,啥也没有!
刚才的鬼脸不见了。
他又等了两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听见敲窗户的声音。
“还,还在吗?”李爱梅声音颤抖地问。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刚才眼花了?”樊胜英又怕又奇怪。
“什么眼花了,我都看见了,那就是……鬼……鬼脸!”李爱梅想起那张脸就发抖,刚才差点吓尿了。
“那,那咋没有了?”
“要不,你再去看看。”李爱梅说。
“靠,还让我去,你怎么不去?”樊胜英也害怕,他说什么也不去了。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当然得你去了!”李爱梅理直气壮的说。
“我不去,要去你去。”
“你……要不,报警?”李爱梅提了个建议。
“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说?刚才有鬼,现在鬼走了?是路过的鬼?你猜警察信不信?”樊胜英没好气的说。
“那怎么办?这窗帘不拉上,窗户那黑乎乎的,我害怕啊!”李爱梅在被窝里紧紧蜷缩一团,声音发抖。
“算了,不拉了,就这么睡吧,天亮就没事了。”
“要不,你把灯打开吧,咱亮着灯睡,我心里踏实点。你也是的,刚才你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把灯打开,真是的……”李爱梅抱怨道。
“我不开,要去你去,就这么睡吧……”
“不行,你就得开,快去开!”李爱梅使劲推他。
“好好好,你别推,我看看还有没有动静再说。”没办法,樊胜英只好答应。
他再次将被子掀开一点,窗户那还是什么都没有,又等了一会儿,他才壮着胆子起来,去开灯。
“啪!”
灯亮了。
樊胜英按下了开关后,就要回床上。
结果一转身,那张惨白的鬼脸,脸对脸的看着他笑,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还用一种阴森诡异的声音叫他:“樊……胜……英……”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樊胜英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他老婆李爱梅在被窝里听见惨叫,吓得更加紧缩成团,浑身抖的厉害,而且这次她真的尿了!
“鬼啊!有鬼啊!你、你别过来啊!”樊胜英也吓尿了,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纸人飘到他面前,阴森森的说:“樊……胜……英……你……作……恶……多……端……该……下……地……狱……”
樊胜英吓得浑身发抖,他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我……我没有啊……饶命!饶命啊!”
“樊胜英……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还总是啃老……吸妹妹的血……我要带你去十八层地狱……”纸人阴森森的说:“拔舌……油锅……万剐……蒸笼……”
它每说一个十八层地狱的刑罚,樊胜英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没有……是我妹妹,是她非要给我钱!”樊胜英还想要狡辩。
纸人突然凑近,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子上:“还敢狡辩?吾乃夜游神,巡查人间善恶……你以为我不知人间事?你这些年做的恶……都在善恶本上记着呢……”
说着,纸人突然一把掐住樊胜英的脖子,“今日……我便把你带走……去那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樊胜英被掐的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他哭喊着拼命求饶:“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别带我走啊!呜呜……这都是我老婆让我做的,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那……就……连她……一起……下……地狱……”
说着,纸人飘向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向李爱梅抓去。
“不!不要啊!”樊胜英的妻子瘫在床上,浑身发抖,吓得再次尿崩,她狂尿着尖叫起来。
“神仙饶命!我一定改!一定改!我再也不赌了!再也不找小美要钱了!我去找工作!我好好过日子!求求你别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