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吩咐自己把人带到地方后,找个理由回来跟他汇报情况,他们好部署黄雀在后的事。
结果,对方跟他们设想的不一样,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是。
“对。”
李星河的回答简单明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在哪行动?”
胡生民不死心,还想问清楚具体时间地点。
李星河还是没说,只是让胡生民回去等候通知。
没办法,胡生民只好带着手下败兴而归。
一周后……
这天早晨,一线天通知胡生民,让他现在就带人去棋盘山,继续练习队列和日语。
胡生民回去跟马宗贤汇报后,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没搞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马宗贤让胡生民按照一线天说的做,马上带着那七个特务去棋盘山。
不过,老奸巨猾的马宗贤叮嘱胡生民,多留意,要是真的和上次一样演练的话,就听他们的吩咐。
如果是直接行动,那么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在一线天他们解决了筑谷章造后,立即实行家法,除掉一线天等人,以绝后患。
七点半,胡生民就带着七名特务急匆匆的赶到了棋盘山。
不等胡生民他们进入山谷,一线天就拦住了他们,让他们等一会。
不一会儿,一身日军军曹打扮的李星河,开着军用卡车从山谷驶出,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李星河把头探出车窗说道。
“不是在里面练习吗,这是要去哪?”胡生民狐疑的问道。
“不练了,行动开始了,赶紧上车,不要耽误时间。”李星河催促道。
果然被马站长猜到了,真他妈狡猾。
等心中腹诽的胡生民和其手下全部上车后,李星河拉着他们往满洲灵庙方向飞驰而去。
一线天则独自往奉天城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李星河在奉天城与满洲灵庙之间的那段狭窄路段把车停了下来。
李星河让所有人下车,让他们去把路边树林里,把藏着的几个拒马抬出来,摆放在路中间,设置成拒马路障。
然后,他把卡车停在拒马之后,自己也下车,把把胡生民他们喊过来集合,伪装成一个日军小队,在这里设卡检查。
上午八点半多一点,筑谷章造的小车从远处疾速驶来。
快到近处时,李星河站在路中间伸手拦车,示意其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看到李星河拦车,日籍司机开口说道:“课长,前面有关卡。”
“关卡?”筑谷章造觉得有点奇怪,“村上,军方有通知吗?”
副驾驶的村上快速回答:“没有。”
生性多疑的筑谷章造立即联想到,一月前警备队军需库的保管员失踪案,后来发现仓库里还丢失了一些军服和武器。
“不对劲,慢慢停车不要熄火,先问问情况。”
筑谷章造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枪取出,打开了保险,右手持枪虚搭在车座上。
司机和村上也做好了闯卡突围的准备。
看到车子停下,李星河走向前,敲了敲驾驶窗,示意打开车窗。
司机慢慢摇下车窗,用日语问道:“什么情况?”
李星河用流利的日语说道:“例行检查。”
村上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八嘎!”李星河骂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全部下车检查,否则格杀勿论。”
他抬起左手,示意后面的胡生民等人做好战斗准备,右手则放在腰间的枪套上,一副随时掏枪的姿态。
胡生民等人立即举起步枪,拉开枪栓,严阵以待。
车内的筑谷章造听到李星河流利的日语,再看他这一副标准的日军作风,心里的怀疑已去一半,但仍未放下警惕。
“不要误会,我是警察厅特务科的筑谷章造,你们是哪方面的部队,我怎么没听说今天这里有检查?”筑谷章造开口说道。
“特高课?”李星河反问。
“是的,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在这里设卡?”筑谷章造再次问道。
李星河脸上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我们是警备队的,刚刚接到消息,上个月军营发生的失踪案有线索了,三井少佐命令我们在此设卡,盘查所有去往皇姑屯方向的人。现在请你们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李星河直接拿警备队的失踪案当作设卡的理由,反而让筑谷章造又减少了怀疑。
“原来如此。村上,配合他们检查。”
“嗨伊。”
村上应了声,马上拿出筑谷章造和自己的证件,递给司机,司机接过来,连同自己的证件一并递给了李星河。
李星河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把证件上面的照片与三人比对了一下,他点了点头,转身示意胡生民等人放下枪。
随后又转过来说道:“证件没问题,你们准备去哪里?”
村上回答:“我们要去祭拜满洲灵庙的英烈。”
李星河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马上立正向车内的三人打了个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