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一鸣此刻被陆垚的话说得没有了戾气。
同时也放松了警惕。
被女儿召唤,他也舍不得生死离别。
此刻,伸手出来,目光也全都在女儿的脸上。
陆垚始终在伺机而动。
突然间出手,一把扭住他的手腕。
直接把枪扭掉了。
“啊,陆垚,你又骗我!”
井一鸣大怒,另一只手松开管理员,就要去拉腰间炸药的引线。
陆垚叫到:“你还想让幼香也和你一起死么?”
井一鸣一犹豫,另一只手已经被女管理员给一把抓住了。
俩手抱着他的手就送进嘴里,“咔”的一口咬住一根手指。
“啊,好疼!贱人,松开我!”
他的身子被陆垚拉着靠在铁网上,根本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在管理员嘴里,也挣扎不出。
陆垚赶紧告诉目瞪口呆的井幼香:
“还不找钥匙开门。”
井幼香这才明白过来。
伸手进铁网中,在井一鸣的身上找钥匙。
井一鸣两只手被分别扯开,气的大骂:
“陆垚,都怪我瞎了眼,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你。我居然还想把女儿托付给你这个混蛋!当初还想过让幼香嫁给你……”
陆垚也怒道:“住口,你别不知好歹了。我这是在救你,不看在幼香面子上,现在我就能扭断你的手!快说,钥匙在哪,我抓住你也说你是自首的,争取留你一条命!”
井一鸣被上线逼着做事,此时生死关头,其实也不想就这么死了。
被陆垚一说,迟疑一下,还是说了:“在我腰带里。”
井幼香在他口袋里翻不到,赶紧伸手把他腰带解开。
“吧嗒”
一个钥匙掉了下来。
井幼香捡起来,伸手进去把大锁头打开。
铁栅栏门一开,菱形网收紧,更是夹住了井一鸣的手臂抽不回去。
井幼香顺着缝隙钻进去。
在陆垚的指点下,把井一鸣身上绑着的炸弹解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陆垚松开井一鸣,也从缝隙进去。
这才关上门,扩大铁网缝隙,把井一鸣的手抽出来。
陆垚敲打管理员的背:
“阿姨,放开吧,你安全了。”
管理员此时也没力气了,松开嘴。
把井一鸣的手咬的鲜血淋漓。
被井一鸣一脚踹了个跟头:
“去你妈的,你个疯狗。”
陆垚伸手拉住他:
“走吧,我说你是自首,只要你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死不了!”
井一鸣看向井幼香,井幼香扑过来,投入他的怀抱。
陆垚完全是因为可怜井幼香,才会对井一鸣有这么大的耐心。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佛法都搬出来了说服他。
不然得话,陆垚带枪上来,随时有机会一枪爆头击毙他。
即便是说他是自首,他潜伏这么多年,这辈子估计也是在监狱里改造出不来了。
上辈子陆垚在《江洲县志》中也没有看见有恐怖袭击案件发生。
或者自己没有出现,也没有人刺激到他,他并没有执行上边的任务。
这时候,楼下的潜伏的警察已经察觉到了上边的变化,从楼梯冲了上来。
梅萍拎着短枪也上来了。
见刑警已经把井一鸣拷起来了,问了一句:
“抓到啦?”
陆垚点头:“是他开窍了,自首的!”
博物馆管理员一嘴的血,叫到:
“不是,是我抓住他的!这个坏蛋是我抓住的!”
梅萍看看她,让人带她下去。
知道这个女人是吓坏了。
再看陆垚:“回去吧,做个笔录。你和幼香的笔录对他将来的量刑有很大作用。”
……
直到中午,陆垚才从公安局出来。
身后跟着低着头落泪的井幼香。
口供录完了,井幼香也被陆垚保出来了。
现在梅萍不给谁面子也得给陆垚面子。
从抓史守寅,到破获间谍案,都是兵不血刃,没有人员伤亡,这都得归功于人家陆垚有勇有谋。
不但帮忙抓了井一鸣,还能让井一鸣态度很老实的交代问题,还一个劲儿对陆垚表示感谢。
说是陆垚拯救他了。
还让梅萍转告陆垚,帮他照顾女儿井幼香。
梅萍不仅在办案上服了陆垚,就连在人际关系上也服气。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两面都是好人的?
陆垚可没有因为自己左右逢源而引以为傲。反而感觉很闹心。
因为他对朋友是真心关怀。
和井幼香在一起,不存在玩弄她的感情,情之所至,没控制住就在一起睡了,只是不能娶她,这是法律道德的条款约束。
但是他并没有不重视井幼香,反而把她当做真心朋友。
为了真正的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铤而走险,这才是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