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叹口气,陆常有一家是真令人讨厌。
如果不是和自己有骨血至亲,真的想弄死他们。
挥挥手对陆常有说:“你们搬走吧,别在后院住了,我看见你们心烦。”
陆常有苦着脸,要挤眼泪没挤出来,不过那模样比哭还难看呢:
“土娃子,爷爷我往哪搬呀,我别处也没有房子。”
陆垚冷着脸:“那你就住,别怪我对你们无情。”
陆常有是真的难住了,眼泪真下来了:
“我这老天巴地的,去哪儿呀?我爹那辈儿闯关东过来的,我也不能再闯回去呀!”
陆张氏也是怕了陆垚了。
再住下去,保不齐哪里又得罪他。
这次那个大个子太吓人了,一刀一刀真捅呀。
黄月娟都说了,有一刀差一点就扎大动脉上。
要是伤到动脉,血都止不住,那就必死无疑了。
要是再有一次,不用扎动脉,吓也吓死了。
赶紧对陆常有说:“当家的,要不然……我们去我娘家大榆县吧……”
陆常有摇头:“现在不让你随便搬家变户籍呀!”
陆垚在窗子里冷冷看着这一家人商量。
说了一句:“不要紧,你们想要手续的话,就去公社办理转户籍,说我让你们去的没有人为难你们。”
陆常有连连点头,但还是一脸难色:
“搬家得雇车……土娃子,你是队长,让曹二蛋给我们出一趟车吧,大榆县一百来里的路,你奶奶小脚走不动呀!”
陆垚是一脸的厌烦。
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
“别说我土娃子不讲情面,看在我爸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们害我的事儿,但是给我赶紧滚远点,这钱拿去搬家,到镇子上坐车,以后别回来了,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你们。”
“哎,是是是……”
一家三口唯唯诺诺。
正赶上这工夫谢春芳出来了。
在院子里给牛添草,看着外边土娃子的车,她就出来了。
一看陆常有一家三口和陆垚说话,就在一旁听着。
见三口人走了,她才过来。
和陆发擦肩而过的时候,俩人对视了一眼。
陆发只能长叹一声。
本来以为捏住了谢春芳的把柄,能威胁她给自己点甜头吃,现在看来一切都泡汤了。
自己太倒霉了!
哎,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坏人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的错。
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
他如果不是总盯着陆垚想要使坏,也不至于被弄得半残不残的样子。
像他二哥陆明一样臣服了,即便把媳妇给陆垚人家都不要,还能帮他家,也不会赶他走。
现在来看,也是陆垚看在老爸陆川的份上,没有对他一家赶尽杀绝。
赶走他们,还给路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看着陆家三口人走了,谢春芳才敢过来。
趴着窗子问道:
“土娃子,陆发和你说啥了?”
“他说和你有一腿。”
“啥,这个天杀的,我也没答应他呀……”
陆垚不由笑了。
自己随口一说,就是开玩笑,咋还逗出大瓜来了?
于是把脸又板起来诈她:
“咋可能,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俩在一起几次都说了!他爹妈作证。”
“哎呀我的妈呀!我谢春芳对天发誓,我和陆老三就昨晚站门口说一会儿话,他确实想要和我睡觉,但是我也没答应呀!”
谢春芳都急了,举手对着天,信誓旦旦。
陆垚追问:“昨晚你俩说啥了?”
“对了,我还想让你帮我呢,我和你说的要你帮我治疗不生孩子的病,他听见了,就拿着这事儿威胁我,说不陪他睡觉就告诉你大虎叔。”
陆垚听了这个气呀。
这个陆发太他妈不是人了。
居然还想睡自己丈母娘?
压着火安慰谢春芳:“以后不能了,我把他发配了。不是看在是我爸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早就弄死他了。现在他舌头掉一半,估计不敢再多言多语了。”
谢春芳听陆垚说陆发被人教训了,也稍微安心了点:
“土娃子,那你啥时候帮我治病呀?”
“等等吧,我这段太忙了。你和大虎叔再试试,晚上没事儿就多运动,万一怀上就不用我了。”
谢春芳突然脸红,左右看看,趴在车窗上问陆垚:
“陆发说你给曹二蛋媳妇治过不生孩子,是代替曹二蛋睡她……是真的么?”
陆垚此时都想要陆发追回来弄死。
他咋知道的这事儿。
这要是传出去,丁玫不得掐死自己,山杏嫂子咋做人!
回头去问问陆明和张淑兰这两口子,要是从他们嘴冒出去的,看老子咋收拾你们。
赶紧否认:“哪有的事儿,陆发的话你也信。他就是想要占你便宜。”
“哦……那还好。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