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问井一鸣的老家是哪的。
也想不到井一鸣对自己漫不经心的言语如此当真。
居然给自己下药,想要拿住他的把柄。
井幼香唱了几句,忘词了。
看陆垚笑话她,就回头拿了个凳子,到上边的吊柜找歌本。
那里有自己抄录的很多歌词和样板戏的词。
但是柜子被妈妈玲花收拾过,她还找不到了,在凳子上垫着脚伸着胳膊进去摸着掏。
“哪去了,硬纸壳皮的本子,咋摸不到呢?”
就在这个时候,井一鸣算准了时间,进来了。
已经十几分钟了。
自己在外边都冻硬了,估计里边陆垚一定受不了了。
用手绢擦擦冻出来的大鼻涕,对井东卫一挥手:
“悄悄的进去,听一听声音,确定了就动手。”
井东卫一切行动听老爹的。
俩人就蹑手蹑脚的开了门,溜了进来。
悄悄到了井幼香房间的门口。
木门上有四块小玻璃,不过在里边挡着松鹤延年的白布帘,里边什么也看不见。
俩人静下来,倾听里边的“咯吱咯吱”好像是木床摇晃的声音。
就听陆垚说:“用不用我扶着你,别闪了腰,要不让我来。”
井幼香说:“哎呀,我摸到了。硬邦邦的,就是它。”
陆垚的声音:“那就下来吧。”
“啊!”
井幼香关柜子的时候掩了手指,惊叫一声。
陆垚的声音:“没事儿吧,疼么?”
井一鸣是个老司机,一听就明白了。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对着井东卫一摆手。
然后自己退后两步。
井东卫冲上去咔嚓一把就将井幼香的房门给拉开了:
“陆垚,你小子在干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