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权下了摩托,到了山坡上,王家的哥几个已经被完全制服了。
坑里的几个也被弄上来了。
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
一个陆垚都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的,又来了黑压压一大片人,他们心理防线都崩溃了,哪里还敢抵抗。
做梦也没想到,有理的事儿,上门兴师问罪,能问成这个屌样。
丁大虎拎着镐把,命令这哥几个都跪成一排。
三个女人也不惯着,谁的媳妇找谁,和老公跪在一起。
一个个都是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拉脑,好像认罪伏法等待枪决一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王老五倔强点,不肯低头,一抬头被曹二蛋一脚踢脸上了:
“草你个蛋看啥,不服呀!”
狗剩子更是拿着步枪枪托在身后一个一个砸后背。
“你们敢来夹皮沟抄家,骨头长得结实了是不是?打没打听这屯子人好不好惹!还敢躲,沃操!沃操!沃操!”
一下一下砸的男人呲牙咧嘴,女人又哭又喊。
这九个人刚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此时七老猫才知道,为啥陆垚打完人敢报名号,这是有埋伏呀!
还是大哥聪明,说别来打架,就只说理。
现在好了,有理说不出了。
左守权过来拦着狗剩子,问陆垚怎么回事儿。
陆垚也不说谎,一五一十一说,说他们这是上门讹诈来了。
左守权点头:“那好办,都送拘留所蹲到过了正月十五再放出来。”
王家哥几个一听就懵逼了。
一看左守权还穿着警服,更害怕了。
大过年的,一家子挨揍就够了窝火了,再去蹲拘留,家里还有孩子呢。
王老二也是听陆垚说了过程,顿时举手:
“长官,我有话说。”
狗剩子一枪把子:“说你妈个炮仗!”
左守权一摆手:“别打,让他说说。”
王老二赶紧往前爬几步,躲着点狗剩子。
狗剩子这小子单独作战能力不大,不过狗仗人势的能力绝对是强悍,此时这些人最怕的不是陆垚,是他。
因为陆垚不打跪在地上的人。
王老二赶紧对陆垚说:
“陆连长,真对不起,我们是被老七给糊弄了。”
回头看七老猫:“你不说人家劫道朝你和二扁头要钱么?咋和陆连长说的不一样呀!”
七老猫此时哪敢承担责任。
赶紧摆手:“谁说的呀,那不是二扁头说的么!”
一个劲儿冲二哥眨眼睛。
王家哥几个也反应过来了。
一起往二扁头身上推,说是他挑拨离间的。
陆垚骂道:“别推卸责任了,我今天这是把你们抓住了,要是你们把我按住,都能讹死我。开口就六百块钱,你们穷疯啦?”
王家哥几个一脸的老实本分,看着陆垚。
看得出来是怕了,尽量显得自己人畜无害。
几个媳妇被揍得抱在一起哭。
男人还要点面子,女人是一点都不顾及形象了。
陆垚看看左守权:“左哥,既然知道错了,就别抓了。治安处罚一下,让他们长点记性就行了。”
左守权过来问:“你们听见了,陆连长宅心仁厚,大人不记小人过,还帮你们说情。就一家罚款一百,不抓你们了。”
王老二和老四家里日子差,一听顿时摇头:
“拉倒吧,那你还是抓我吧,没有那么多钱。”
丁大虎骂道:“果然是穷疯了,一百都拿不出来还跑了朝土娃子要六百,真欠揍。”
左守权拉着丁大虎没让他打。
“行,你们是向阳公社的我也知道,现在都回去准备钱来交罚款,没钱的,下午到水岭派出所报到,必须拘留你们。”
“是,好勒,左所长,我们这就回去。”
别管是交罚款还是蹲拘留,他们现在就想离开。
左守礼警告:“告诉你们,别以为回家就没事儿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晚不去派出所,明天我去抓人可就不是这样客气的了。”
几个人连声答应,灰溜溜的往山下走。
这些社员在两边站着,这个打一巴掌那个踢一脚,王家哥几个连头都不敢抬。
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跑下山坡。
陆垚对大家又表示一下感谢。
丁大虎和老八叔一个劲儿埋怨陆垚有事儿不吭声,老是自己顶着。
陆垚就笑,说害怕大家控制不好情绪打坏人了出事儿。
社员们都说以后只要你说打,我们就打,你说停,我们就停,但是有事儿你得说话。
陆垚这才答应,以后不单独行动了。
大家回到了村子里,陆垚把左守权让到家里。
要留他吃饭,左守权说什么也不吃,说自己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陆垚也有自己的事儿。
今天答应去看鞠正华的。
在曹二蛋家拿了点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