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玫试探着往上爬,要比陆垚下来更方便,何况有陆垚抠出来的坑窝窝借力。
别说,后边这只大手托托举举的助了不少力
要不然凭丁玫的力量肯定上不去。
就是……可便宜了他!
名正言顺的在后边摸自己。
陆垚在后边也是卖了力了。
累一头汗。
眼睛瞪大盯着丁玫屁股,一点不敢放松。
这么近距离看着那个部位……确实很诱人。
别说现在年轻弹性好,就是后来丁玫岁数大了,依旧保养不错。
身材管理上一点不放松。
以至七十岁的人了,臀部始终没怎么下垂,穿裤子还是蛮翘的。
想什么呢?
陆垚赶紧收心。
这光溜溜的石壁上,一个分心掉下去就粉身碎骨了。
终于,他把丁玫的屁股推上了悬崖。
忍住一口气,他也爬了上去,然后一翻身瘫在地上喘粗气。
举着一个人爬悬崖,那是相当的累了。
“嗖”
腰里的刀被抽走了。
紧跟着,一双大长腿骑住了自己。
丁玫把柴刀死死压在了陆垚的脖子上:
“臭小子,管我叫一声奶奶,不然我就弄死你。”
“妈蛋,就说你这人品不行。”
陆垚气的直骂。
“叫不叫,不叫我掐你。”
一把刀压着脖子,一只小手在陆垚脸上子使劲掐。
“不叫,你杀我吧。”
陆垚此时很累,懒得反抗,躺着摆烂。
“叫妈也行。”
丁玫降低条件了。
“呜嗷”
忽然,远处山坡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叫。
丁玫吓得一哆嗦。
陆垚推她:“刚才我们遇上老虎了,雪大,野兽没吃的都出来吃人了,还不快跑,它看见我们跑都来
不及了。”
“对,快跑。”
丁玫爬起来就跑。
跑几步又回来了。
这件棉袄都穿了好几年了,以前能遮住屁股,现在只到腰了。
衬裤上开裂的口子直往里灌风。
虽然脚上的棉鞋没有掉,但是这一身儿也没办法走回村子。
用不上多大一会儿就得冻僵了。
“土娃子,帮我把棉裤拿回来。”
陆垚摇头:“为了救你冒点险就算了,毕竟是条人命。为了棉裤,摔死不值得!”
丁玫急了,俩脚乱跺。
“那咋办呀,我现在就快要冻死了,你不帮我就别想走!”
“帮你也行,再叫一声爷就帮你。”
“你没完啦?”
丁玫怒吼一声,但随即就换了笑脸。
“土娃子,别闹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咋样?”
“不叫爷爷也行,叫声爸爸。
陆垚心说我叫了你30年的妈,让你叫一声爸你也不亏。
“不叫。不去取就把你的脱下来。”
想不到丁玫这么强势,居然伸手来抢陆垚裤子,硬扒。
她哪里是陆垚的对手。
三五下,被陆垚按在地上,骑住腰,按着头
“你个三八疯了,扒男人裤子,信不信我把你衣服全都扒了。”
“你敢,我告你强奸。”
陆垚一哆嗦。
要知道这个年月法律还不那么健全,真的惹上这种官司不好抖落。
“你这女人不讲理,我懒得理你。”
陆垚起来要走。
“等等,我要是叫你一声……你帮我把裤子弄上来行么?”
丁玫知道陆垚要是走了,自己没法回村不说,必然被冻死在山里。
陆垚站住了。
“爸爸。”
蚊子声一样叫了一句。
不过陆垚还是佩服她当机立断,难怪以后也是商场上的女强人。
陆垚也不再刁难她。
砍了一截树枝,探身下去,把那条棉裤帮她勾了上来。
丁玫穿上棉裤还有要求。
拉着陆垚让他绕路回村子。
她害怕俩人一起下山被人碰见说闲话。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很是封建。
又叫了陆垚一声“爸爸”,陆垚答应了。
美滋滋的从别处绕路回家了。
“土娃子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让你整天管我叫妈妈!”
陆垚的脚程快。
到了村口,就追上了抬着老虎往回走的那群汉子。
他们一个个是热火朝天,争着抢着抬虎,都不嫌乎累。
有的干脆把狗皮帽子都摘了,头顶蒸蒸的冒着热气,“呼哧呼哧”的抬着杆子走。
陆垚在后边看着这些吵吵嚷嚷的汉子。
一个一个的捋这些人都是谁。
模模糊糊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样子。
进村了。
陆垚看着眼前的情景十分的震撼。
少年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现在再看,不由感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