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窒息。
沃尔特走到讲台正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切入正题:“好了,闲话少说。拿出你们的数学课本,《异界通用数学(基础篇)2》,翻到第一章。”
台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暗中交换了一个庆幸的眼神(和真甚至偷偷对阿库娅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以为危机已经过去。
然而,就在和真、阿库娅和哥布塔可能暗自庆幸逃过点名批评的时候,沃尔特的下一句话如同冰冷的钢丝,瞬间缠绕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在开始新课程之前,”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致命的压力,“首先检查暑假作业。安兹班长,雅儿贝德副班长,请协助我,从第一排开始,逐一检查。”
“明白,沃尔特老师。”安兹以符合无上至尊威严的沉稳语调回应。毕竟这是意料之中。虽然数学方面他自己也不是很擅长但好像不死者不需要睡眠,这使得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
雅儿贝德则优雅起身,脸上绽放出无可挑剔的微笑,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可以名正言顺审视(并尽情嘲讽)那些“配不上安兹大人”的劣等生的火焰。“是的,沃尔特老师。我一定会‘仔细’、‘公正’地完成检查工作。”她特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阿库娅的空座位。
检查开始了,这过程本身就如同一场微缩的群像剧:
安兹的检查路线:
维多利亚、格兰兹、魏斯: 紧随谭雅之后,同样交上了无可挑剔的作业,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递交军事报告。
阿尔法、贝塔、伽玛: 阿尔法沉稳地递上作业,贝塔的作业本则附有详细的解题思路和多种解法备注,伽玛的作业则字迹娟秀,页面整洁。三人都表现出极高的素养。(贝塔内心os:这种程度的知识,对于理解暗影大人的宏大计划是必要的基础。必须彻底掌握。)
阿卡多: 当安兹走到他面前时,这位吸血鬼真祖只是慵懒地掀了掀眼皮,随手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仿佛还带着印刷厂油墨味的作业本,“啪”地扔在桌上。安兹(内心os:……这绝对是利用能力在最后一刻复制了谁的作业吧?不,甚至可能是凭空创造出来的……真是方便又嚣张的能力。)
雅儿贝德的检查路线:
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恭敬地双手呈上作业本,并附上一张纸条:“安兹大人,这是属下对于数学理论应用于跨世界资源统筹的一些浅见,请您过目。”雅儿贝德(内心os:……真是个时刻不忘献媚的阴谋家。)
达克妮斯: 达克妮斯满脸通红,双手微颤地递上作业本,呼吸有些急促。(内心os:来了!被严厉的副班长检查作业……这种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雅儿贝德皱了皱眉,对达克妮斯异常的状态感到厌恶,快速检查后便走向下一个。
苍影: 苍影无声无息地将作业本推到桌角,点了点头。作业完成得中规中矩,毫无特点,如同他本人一样易于忽视。
就在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时,教室门再次被猛地撞开。
“报、报告!对不起我们迟到了!”以佐藤和真为首,四人组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和真运动服外套的拉链只拉了一半,头发乱糟糟;阿库娅的蓝色长发像个被鸟筑了巢的稻草堆,裙角还沾着疑似早餐果酱的污渍;惠惠的眼罩歪戴着,气喘吁吁;哥布塔更是跌跌撞撞,差点一头栽倒在前排同学的课桌上。
刹那间,全班目光聚焦。安兹的检查动作顿了顿。(安兹内心os:果然来了……这熟悉的开场。)
雅儿贝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安德森发出不满的冷哼。
谭雅则投去看垃圾般的眼神。
阿尔法等人微微蹙眉,显然认为这种行为扰乱了秩序。
沃尔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力。他既没有训斥,也没有让他们罚站,只是用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平静语气说道:“回到座位上去。希望这是本学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四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窜到自己的座位。和真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对旁边的阿库娅小声抱怨:“都怪你!阿库娅!要不是你早上非要举行什么‘新学期水之女神祈福仪式’把洗手间弄得到处是水,我们怎么会迟到!”
“你说什么?!这和真!明明是你睡懒觉到头!”阿库娅立刻反击。
“够了,愚民们!在吾之爆裂魔法面前,迟到这种小事何足挂齿!”惠惠试图维持中二气场,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哥布塔则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利姆鲁大人要是知道我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沃尔特没有理会这点小骚动,只是淡淡道:“继续检查作业。”
检查继续进行。安兹来到了心虚的和真面前。和真立刻挤出一个极其谄媚的笑容,拼命眨着眼睛,用几乎只有口型的声音说道:“安兹同学!帮帮忙!作业……忘宿舍了!看在都是日本……呃,都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