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壮观”。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和背上。女生们一边用柔软的大毛巾擦拭着身体和头发上的水珠,一边互相笑闹着,从储物柜里拿出准备好的干净衣物。
“啊啊,玩了一天真痛快,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钉崎野蔷薇一边用毛巾揉着自己橙色的短发,一边大大咧咧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毫不介意展示自己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锻炼良好的身材。
“嗯,海水泡过之后感觉皮肤有点干干的,得赶紧敷个面膜补充一下水分才行。”贝塔放下手中的毛巾,从自己精致的化妆包里拿出了一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护肤精华液,开始仔细地涂抹。
“爱蜜莉雅大人,请稍稍抬起手臂,雷姆帮您把后背的水擦干。”雷姆拿着一条干燥的白毛巾,正细心地、几乎带着虔诚的态度为爱蜜莉雅服务。
爱蜜莉雅乖巧地配合着,银白色的长发被挽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和背部曲线,脸上带着些许被朋友照顾的羞涩。
“蕾姆,那边的立式吹风机好像空出来了。”拉姆用毛巾包着头发,指了指角落,对雷姆说道,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神里有关心。
“朱菜,麻烦你,帮我解一下后面这个复杂的带子好吗?我好像够不到……”紫苑(已经换下了那身惊世骇俗的金属泳装,穿回了常服)有些笨拙地扭动着身体,向身旁的朱求助。她那傲人的身材即使被常服包裹也依旧引人注目。
“好的,紫苑,请稍等。”朱菜温柔地应道,放下手中的梳子,走过来帮紫苑处理那个设计繁复的扣绊。
惠惠站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储物柜前,红色的独眼凝视着柜门内侧贴着的爆裂魔法阵图,似乎在做什么仪式前的冥想。她伸出手,正准备脱掉那身充满中二气息的黑色泳衣,动作却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疑虑和警惕。
“怎么了,惠惠?”旁边,正在努力和那件勒得太紧、几乎要把她傲人胸型挤压变形的竞技泳衣裹胸做斗争的达克尼斯注意到了好友的异常,喘着气问道。
“……有点不对劲。”惠惠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警惕的小兽般缓缓扫视着周围喧闹的环境。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不是很热闹吗?”顶着一头湿漉漉蓝色卷发、发间还滑稽地粘着几片细小海草的阿库娅也凑了过来,一脸茫然地东张西望。
“笨蛋!我不是说声音!”惠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凝重,“是感觉!一种……熟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被肮脏而下流的视线从某个阴暗角落窥伺的感觉!按照我们以往无数次的血泪经验,这个时候,和真那个家伙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会在附近搞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此言一出,仿佛按下了某个关键的开关,达克尼斯和阿库娅也瞬间从放松状态进入了高度警觉。
“听……听你这么一说……”达克尼斯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这次绝非因为什么奇怪的兴奋,而是出于一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和警惕,“确实……以和真那家伙突破下限的人格和持之以恒的猥琐毅力,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啊啊啊!那个该死的、渎神的、无可救药的尼特废柴男!”阿库娅也猛地抱紧了自己,夸张地大叫起来,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竟敢用他污秽的视线亵渎本女神完美无瑕、圣洁无比的胴体!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这是对阿库西斯教的严重挑衅!”
她们三人这过于激烈的反应,立刻引起了附近一些女生的注意和关切。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吵什么?”坦菲尔特闻声走了过来。她似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红色的短发显得英气勃勃。
“是卡莲同学!太好了!”惠惠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促而肯定地说道,“我们怀疑和真!佐藤和真那个家伙!现在很可能正在偷窥更衣室!”
“偷窥?!”卡莲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神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锐利。她作为风纪委员,对维护校园秩序、特别是保护女生权益方面有着极强的责任感,对这种卑劣行径绝对是零容忍。
她的话音刚落,惠惠就斩钉截铁地反驳道:“这不是无端怀疑!这是基于对他长期、大量、卑劣行径的深入了解和无数次受害经历后,得出的高度合理的、近乎本能的怀疑!”
阿库娅在一旁用力点头,添油加醋:“没错!那家伙的灵魂都已经被染成了猥琐的颜色!他绝对做得出来!他现在肯定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流着口水用下流的眼神扫描这边!”
达克尼斯也红着脸,肯定地补充:“嗯!我相信惠惠的判断!他肯定在!”
由莉看着信誓旦旦、几乎要指天发誓的三人组,又回想起佐藤和真平日那些坑蒙拐骗、偷奸耍滑、尤其是各种围绕内衣、偷窥展开的“光辉事迹”,心中那杆公正的天平也开始不可避免地倾斜。她保持着冷静,开始理性地分析环境。
她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