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那不就是……普通的面糊丸子？”他试图解释，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小妹妹，章鱼小丸子没有章鱼可不行哦~那就像老师我没有眼罩一样，会失去灵魂的！”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拉着夏油杰和硝子凑到了摊位前，他一手搭在夏油杰肩上，一手夸张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眼罩，对着薰子露出一个闪亮的笑容。
夏油杰看着眼前这有些荒诞的一幕，嘴角的温和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看戏的意味。硝子则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五条悟，仿佛在说“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虎杖看到五条悟，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啊！五条老师！你来得正好！这位同学她……”他指着薰子，一脸“你快帮我解释一下”的表情。
薰子似乎完全无视了五条悟的调侃和虎杖的为难。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虎杖，那双碧绿的眼眸清澈见底，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她第三次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某种规则般的确定感：
“一份章鱼小丸子，不要章鱼。”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虎杖看看薰子，又看看一脸看好戏表情的五条悟，再看看旁边同样被吸引目光、停下化妆动作看过来的钉崎和峰不二子（后者脸上还带着未完成的烟熏妆，显得格外有趣），以及默默站在摊位旁帮忙递食材、此刻也投来无语目光的伏黑惠。他抓了抓头发，最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好吧，顾客就是上帝……呃，不对。”虎杖努力挤出一个营业性的笑容，虽然有点僵硬，“一份……‘无章鱼版’章鱼小丸子，马上就好！”他特意在“无章鱼版”上加了重音。
他认命地拿起一个空的小丸子凹槽模具，舀起一勺面糊倒进去，小心翼翼地避开旁边那些已经放好章鱼块的凹槽。然后，他按照标准流程，加入切碎的高丽菜丝、红姜末……唯独跳过了最重要的章鱼块。接着是翻面、刷油、等待成型……整个过程，虎杖的表情都充满了纠结和一种“我在做什么黑暗料理”的自我怀疑。
五条悟看得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拍着夏油杰的后背：“杰！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学生的服务精神！顾客至上！就算要求再离谱也要满足！虎杖！干得漂亮！老师给你点赞哦！”他竖起大拇指。
夏油杰看着虎杖那副委屈巴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出声。硝子则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声道：“……笨蛋。”
伏黑惠默默地递给虎杖一个空纸盒和竹签，眼神里充满了对同伴的同情以及“你自找的”的意味。
很快，六个没有灵魂（章鱼）的、纯粹由面糊、菜丝和红姜构成的“章鱼小丸子”新鲜出炉了。虎杖认命地给它们刷上酱汁，撒上木鱼花和海苔碎，装进盒子，插上竹签，递给了薰子。
“给……你的‘无章鱼版’章鱼小丸子……请慢用。”虎杖的声音有气无力。
薰子接过盒子，看着里面六个金灿灿、冒着热气、但明显缺少了核心内容物的丸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她碧绿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谢谢。”她轻声说道，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满足。
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天川薰子拿起竹签，叉起一个没有章鱼的丸子，小口小口地、非常认真地吃了起来。表情平静，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既定程序。
“……”虎杖看着她的吃相，感觉自己的料理生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噗……”钉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她手下的峰不二子也睁开了画了一半烟熏妆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
“好了好了，虎杖，别纠结了！”五条悟看够了戏，心情大好地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给老师我来三份！要超大份！章鱼放双倍！弥补一下你受伤的心灵！”他转头看向夏油杰和硝子，“杰，硝子，你们也来点？虎杖的手艺可是经过我‘最强’认证的！”
夏油杰微笑着点头：“好啊，很久没尝过这种小吃了。”硝子也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虎杖立刻又恢复了元气：“好嘞！五条老师！夏油先生！硝子小姐！马上就好！保证双倍章鱼！元气满满！”他手脚麻利地开始操作，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趁着虎杖忙碌的间隙，五条悟的目光转向了钉崎那边，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狡黠起来：“喂！野蔷薇！手艺不错嘛！看看把不二子小姐画得多漂亮！哦，虽然只画了一半……不过没关系！”他一把将身边毫无防备的夏油杰往前推了一步，“来来来！给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也来一套！让他体验一下我们万象学园的美容服务！要最时尚！最酷炫的那种！最好能把他这身老气横秋的袈裟风格都盖过去！”
夏油杰被推得一个趔趄，看着钉崎野蔷薇瞬间亮起来的、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眼神，以及她手里那些五颜六色的化妆刷，一向从容温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僵硬和无奈的表情：“……悟，这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