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德):“…国王为了给王子选妃,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邀请全国上下的年轻姑娘参加。继母和两个姐姐兴奋地打扮起来,却命令灰姑娘留在家里干活…”
场景:谭雅带着惠惠和达克妮斯(穿着她们自以为华丽的衣服)趾高气扬地准备出门。维夏(灰姑娘)失落地坐在“炉灰”旁。
雅儿贝德(旁白):“看着继母和姐姐们离去的背影,辛德瑞拉悲伤地哭泣起来。这时,奇迹出现了!一位闪耀着光芒的仙女教母出现在她面前!”
阿尔法(仙女教母)伴随着雅儿贝德刻意营造的(用了一点小魔法)柔和圣光,优雅地“飘”到维夏面前,脸上带着悲天悯人又隐含深意的微笑:“可怜的孩子,为何独自垂泪?”
维夏(灰姑娘)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我…我也想去参加王子的舞会…可是我没有漂亮的衣服,也没有马车…”
安兹os:不错,终于是按剧本走了,终于正常了一次!
阿尔法(仙女教母)微微颔首,圣洁的光芒似乎更盛了:“无需悲伤,孩子。凡尘的束缚无法禁锢渴望自由与美好的心灵。(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所经历的磨难,皆是影之睿智的试炼,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看透表象,方能触及真实。”她优雅地挥动“魔杖”,“现在,让光芒驱散阴霾,让希望重塑你的姿态!bibbidi-bobbidi-boo!”
砰!嗤——!
一道远比剧本描述强烈百倍的圣光爆发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演练教室!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神圣能量。
“呃啊——!” 扮演士兵站在舞台边缘的阿卡多(王子)猝不及防,被这浓郁的神圣气息正面冲击。他闷哼一声,暗红色的风衣无风自动,黑发下的红瞳瞬间变得如同血海般深邃恐怖,獠牙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周身开始逸散出浓稠如实质的暗影和血雾!神圣与死亡的气息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整个舞台的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凝固了。
“异端!亵渎!!”安德森(士兵)瞬间进入狂化状态,圣经哗啦作响,刺刀和圣水手雷已经握在手中,咆哮着就要冲上去净化“邪恶的不死怪物”阿卡多!
拜斯(另一个士兵)下意识地想去拉安德森,但被那狂暴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
维兹(观众)吓得“啊呀!”一声,魔力失控,一股寒流以她为中心爆发,瞬间将靠近她的舞台布景冻成了冰雕!
惠惠(大姐)被强光晃得暂时失明,尖叫着:“敌袭?!爆裂魔法准备!!”
达克妮斯(二姐)则兴奋地看着阿卡多和安德森对峙的恐怖场面:“好…好强大的压迫感!请…请攻击我!!”
谭雅(继母)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阿尔法和阿卡多,迅速计算着战场态势和可能的波及范围,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了规避动作。
安兹(马匹装里的骨头架子):“(?Д?≡?Д?)!!” (内心os:神圣魔法!对不死者特攻啊!不对,我身上装备着抵抗神圣属性攻击的道具才对。
雅儿贝德(旁白)瞬间暴怒,漆黑羽翼“唰”地展开,几乎顶到天花板,纯白的肌肤下浮现血色魔纹,恐怖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竟敢伤害安兹大人——!!”(她认为神圣光芒波及了她的至尊!
阿尔法(仙女教母)在圣光爆发和阿卡多反应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迅速收敛了魔力,圣光消散。她优雅地后退一步,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只是平静地看着维夏(灰姑娘):“看,孩子,这就是世界的‘真实’。力量与黑暗并存,光明亦可化为利刃。你,准备好了吗?”她完全无视了身后剑拔弩张的场面,仿佛只是在完成一场关于世界本质的教学。
雅儿贝德(旁白)的咆哮响彻全场:“停——!!!!阿尔法!谁让你用那么大威力的神圣魔法了?!剧本里是‘柔和的光芒’!还有你!阿卡多!控制你的吸血鬼本能!安德森!把你的圣水放下!惠惠!不准念咒!维兹老师!控制您的魔力!!”她气得浑身发抖,翅膀上的羽毛都炸开了,“维夏!你的衣服呢?!南瓜马车呢?!重点全错了!!”
第二次暂停在一片狼藉和混乱中结束。南瓜没变出来,灰姑娘的衣服也没变(阿尔法似乎忘了这茬),倒是差点引发一场小型圣魔战争。维夏吓得小脸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卡多收敛了气息,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厌世的样子,只是红瞳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
旁白(雅儿贝德)强压怒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仙女教母的帮助下,灰姑娘穿着美丽的裙子和水晶鞋,乘坐着南瓜马车来到了王宫。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子更是对她一见钟情,邀请她共舞…”
场景:简陋的王宫布景。阿卡多(王子)百无聊赖地坐在王座上。维夏(灰姑娘)穿着自己原本那身朴素灰裙(因为阿尔法没变),怯生生地“走进”舞池。阿尔法(仙女教母)站在阴影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士兵(拜斯和安德森)站岗。马匹(安兹、和真、潘多拉)在背景里“休息”(安兹在装死,和真在打瞌睡,潘多拉在练习马嘶)。
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