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帐篷内的空气,比冬京郊外的晨风还要凛冽三分。
电子地图的蓝光映在参谋们绷紧的脸上,红蓝箭头的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帐内所有人的神经。
“报告!装甲集群已攻入冬京市区,暂未遇到抵抗!”
“报告!侦察机回报,暂未发现脚盆鸡指挥机关。”
“报告”
大战开启!
雪片般情报飞入指挥中枢。
参谋们的手指在战术终端上飞速跳跃,将前线数据同步到总指挥部的作战系统中。
萧逸负手立在地图前,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明明灭灭,神色平静。
“萧总。”
苏玥的声音倏然在萧逸身后出现,带着一丝凝重。
“前方巡逻队在距登陆场三公里的临时检查点,拦截了一辆黑色轿车。”
萧逸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缓缓转身。
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的民用车辆,本身就透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轿车引擎盖上插着一面白旗,车内共有三人。”
苏玥继续说道,指尖在战术平板上轻轻一点,调出前线传回的实时画面。
“驾驶员和一名护卫,还有一位自称是脚盆鸡新首相的三井寿一。”
“三井寿一?”
萧逸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去年因为南境海脚盆鸡被俘舰队之事,萧逸和对方有过见面。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只是,最新情报显示,这老小子已经退野,怎么又成了脚盆鸡新首相?
“是的。”
苏玥肯定地点头,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屏幕递到萧逸面前。
“这是巡逻队实时传回的画面,情报部门已经比对过近期所有公开影像和存档资料,确认来人是脚盆鸡前外长三井寿一。
萧逸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接平板电脑。
“笃、笃、笃”
指尖在指挥台上轻轻敲击着,萧逸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当这个‘新首相’,打着白旗来见自己。
脚盆鸡这是走投无路想要求和?
还是想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
“三井寿一通过巡逻队传来口信。”
苏玥收起平板电脑,语气愈发凝重。
“他说,为了表示诚意,他会亲自告诉你松本如今的躲避之处!
只希望你能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好一个投名状!”
萧逸冷笑一声,敲击窗沿的手指猛地一顿,眸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直到如今,大夏都还没找到脚盆鸡最高指挥机关的准备位置。
这一直是萧逸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三井的这个见面礼,他必须要收下。
不为别的,只为大夏将士少流一点血。如闻蛧 勉沸粤独
“通知下去,把三井寿一带到指挥部来。”
萧逸缓缓抬眸,沉声下令。
“明白!”
苏玥应声,转身快步走出指挥帐篷。
帐外的晨风吹起她的发梢,远处的炮声愈发清晰。
苏玥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的天际,那里的鱼肚白已经渐渐被染成了橘红色。
一轮朝阳正在炮火与硝烟中,缓缓升起。
指挥帐篷内,萧逸重新将目光投向电子地图。
他的指尖在千代田区的位置轻轻一点,那里的蓝色箭头依旧顽固地闪烁着。
“三井寿一。”
萧逸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希望你带来的,真的是我想要的东西。”
否则,这面白旗,只会成为你最后的裹尸布。
两名大夏士兵的军靴踩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三井寿一被夹在中间,双手交叠在腹前,黑色西装上落满了烟尘。
他微微佝偻着背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花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那面插在轿车引擎盖上的白旗,此刻被一名士兵攥在手里,在晨风中耷拉着,像一片被暴雨打蔫的败叶。
从临时检查点到指挥部的这段路,不过三公里,三本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昔日繁华的冬京市郊,此刻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道路两侧的建筑尽数坍塌。
断壁残垣之间,随处可见烧焦的车辆残骸。
几发流弹从头顶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冬京砸去。
“轰,轰”
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三井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脑海中,下意识出现一幕幕自己乘车前来的所见所闻。
昔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路面上布满了弹坑,积水混杂着泥土和鲜血,在晨曦中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倒塌的建筑掩埋了无数的生命,偶尔能听到废墟中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却很快被更猛烈的爆炸声淹没。
他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