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果断英勇,国内的群情激愤自然就能平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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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源眸光亮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动。
“你这个说法倒是有点道理。
既能平息民愤,又能报了仇,还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
但话音刚落,他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可问题是,大夏会同意我们加入吗?
要是没有大夏许可,这可会引起他们对我们更加不满?”
“统领放心。”
权敏哲立刻成竹在胸开口。
“天下熙熙,皆为l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如果大夏不同意,那我们就给出足够的利益,让他们无法拒绝。”
“足够的利益?”
郑永源和崔泰同时看向权敏哲,眸光带着一丝思索。
权敏哲并没卖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将斧山军事基地借给大夏使用。”
“嘶”
郑永源两人下意识吸了口冷气。
斧山可以说是南棒面向东海的门户,其地理位置极其优越。
它不仅与脚盆鸡隔海相望,更是处在大夏与脚盆鸡中间点上。
可说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果大夏能以釜山为基地,其海空军的作战距离将极大地缩短。
这对他们尽快攻克脚盆鸡本土,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郑永源沉默了,缓缓坐回椅子。
权敏哲的话像一把重锤,不断地敲打着他的内心。
把斧山基地借给大夏,这是一步险棋。
但也是一步能让南棒彻底摆脱当前困境的妙棋。
可越是如此,他越要考虑周全。
过了足足五分钟,郑永源缓缓抬眸,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敏哲,你考虑得很周全,可我有个最担心的问题。
如果战事结束,大夏赖着不走怎么办?”
“统领说得对!”
崔泰立刻附和道,神色满是担忧。
“斧山可是我们的战略要地,一旦被大夏长期占据,就相当于我们的国门向他们敞开了一半。
以后我们的国防安全,岂不是要完全受制于他们?
这与我们依附于鹰酱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可能更惨,毕竟大夏就在我们旁边,而鹰酱还远在大洋彼岸。”
“崔总长,我刚才已经说过,咱们南棒千年以来,都是依附大国而生。”
权敏哲转头看向崔泰,声音带着明显的驳斥,甚至可以说是不客气。
“你觉得,等大夏彻底统合脚盆鸡,掌控整个亚东后,我们难道还敢对他们说不?
到时候别说一个斧山基地,就算他们要我们开放更多基地,我们有拒绝的底气吗?”
崔泰被怼得一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权敏哲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现在主动让出斧山基地,正是我们向大夏‘雪中送炭’的时候!
他们现在急需一个靠近脚盆鸡的补给基地,我们送上门去,就是卖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份人情,可比我们以后被迫妥协要值钱得多!”
“而且,即便事后大夏赖着不走,也不是不能解决。”
权敏哲话锋一转,神情笃定。
“我们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这次讨倭战争结束后,大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脚盆鸡。
以大夏的实力和性格,必然会对脚盆鸡进行彻底肢解
摧毁他们的军事工业,解除他们的武装,并且会在其本土驻军,以防他们死灰复燃。
这一点,你们不会否认吧?”
郑永源和崔泰对视一眼,都缓缓点了点头。
将心比心,如果是他们,也不可能给脚盆鸡东山再起的机会。
驻军管控是必然结果。
“话是这么说。”
郑永源神色凝重追问:“但这和我们让大夏常驻斧山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在这里。”
权敏哲淡淡一笑:
“既然大夏肯定要在脚盆鸡驻军,那我们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向大夏提出一个要求。
我们南棒,当年和大夏一样,都遭受过脚盆鸡的残暴侵略,有着血海深仇。
现在脚盆鸡战败,我们南棒也希望能派出部分军队,跟随大夏一起驻守脚盆鸡本土!”
“派军队驻守脚盆鸡本土?”
郑永源和崔泰都怔了怔,随即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瞬间明白了权敏哲的用意,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权外长,你的意思是”
崔泰忍不住开口:“我们借着大夏讨倭胜利的东风,以受害者的身份,在脚盆鸡驻军?”
“没错!”
权敏哲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旦我们能在脚盆鸡驻军,就能彻底洗刷我们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