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学校里的焦点。”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
“我那时候对她很有好感,主动找机会跟她接触。
她也不排斥我,我们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食堂吃饭,有时候还会约着去帝都的胡同里逛。
我那时候以为,只是单纯的异国同学交往,没多想别的……”
”等等……”
萧逸抬手打断谢礼平的话,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火星,眸子里没了之前的耐心,多了几分锐利的催促:
“谢大人,你与松本菜菜子的情情爱爱是真是假,我没兴趣知道。
说重点 —— 你到底是怎么通过她,跟松本三郎搭上关系的?”
被萧逸直接打断回忆,谢礼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在床沿摁了摁,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涩然。
“年轻人嘛,冲动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我毕业那年,菜菜子就怀孕了。
那时候我脑子一热,就想跟她结婚,哪怕她是脚盆鸡人也无所谓。”
可我跟家里一提,我爹当场就炸了。
他说我疯了!
咱们谢家就是杀倭寇起家,怎么能娶一个脚盆鸡女子进门?
还放言,我要是敢把人娶回家,就不认我这个儿子,把我逐出家门。”
“菜菜子那边也不好过。”
谢礼平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禁闭室冰冷的墙壁:
“她家里也反对,说她不该跟大夏人纠缠,更不该未婚先孕,丢了松本家的脸。
“就在这时候,松本三郎出现了。”
谢礼平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找到我,说他是菜菜子的兄长,愿意帮我们说服松本家接受孩子。
毕竟是松本家的血脉,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名分。
但他也跟我说,我跟菜菜子既然双方家庭都反对,强行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不如断了联系,以后各自安好。
我那时候又绝望又无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
就在萧逸以为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松本三郎以此为要挟谢礼平卖国时,却倏然来了一个大反转。
“可,就在一个月前,我突然接到了菜菜子的电话。”
谢礼平的声音骤然变得沙哑,眸子里瞬间涌上浓重的悲恸,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怨毒:
“她在电话里哭着说,我在脚盆鸡的儿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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