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洪!你敢!”
高吉祥死死盯着余洪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余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砰!”
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门被重重摔上。
这声音,如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高吉祥摇摇欲坠。
他双手撑在桌面,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涨成通红。
余洪不仅当众抗命,还以摔门的方式公然羞辱他这个 “代巡抚”。
这是他仕途中从未有过的难堪。
一时间,高吉祥不知该如何收尾。
会议室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其余三人大气都不敢出,不约而同地选择垂眸,闭嘴。
“反了!真是反了!”
高吉祥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光里满是血丝。
“砰!”
他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面色狰狞地咆哮:
“一个警厅厅长,竟敢如此目无长官!
真当我这个代巡抚不敢撤他的职?”
雷波三人吓得身体一僵,依旧不敢抬头。
心中却明白。
高吉祥这是被余洪架在了火山烤。
想想,高吉祥这才刚上任不到半天,连 “代巡抚” 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就闹出警厅厅长当众抗命摔门的事。
要是真把余洪免职,上面或许会觉得他手段太急,连个下属都镇不住,进而质疑他无力掌控广省局势。
可要是他不拿余洪杀鸡儆猴,以后这个 “代巡抚” 说的话,还有几人会真听?
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同样想到这一层的高吉祥,镜片后的眸光在 “愤怒” 与 “隐忍” 间反复切换。
一时,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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