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蔓延过来,所过之处,连坚硬的石阶都似乎被啃噬出细微的痕迹。
“是毒甲虫!”林雨欣花容失色。
“大家快退!”李云飞大喝一声,率先挥剑格挡。倚天剑光华流转,剑气纵横,瞬间便将前方一片甲虫斩为齑粉。慕容羽与吴风也各施绝技,剑光掌影交织,护住周身。林雨欣则身形飘忽,暗器连珠般射出,专打甲虫群的薄弱之处。灵瑶则取出几张符纸,以指力催动,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化作几道火光,落在甲虫群中,发出“噼啪”之声,烧死了一片。
一番苦战,总算将这波虫潮击退。众人皆是微微喘息,心中对这庄园的凶险又多了几分认知。
目光扫过庭院,在庭院尽头的墙角处,他们发现了一个被杂草和藤蔓半掩着的入口,似乎是通往地下室的。一股比之前更为浓烈、混合着铁锈、血腥与某种不知名草药的刺鼻气味,正从那入口处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看来,人应该就在下面。”李云飞沉声道,“吴风,你在前开路,慕容兄断后,雨欣、灵瑶,保护好自己!”
众人点头应是。李云飞手持倚天剑,率先走下了湿滑陡峭的石阶。地下室中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他们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出四周斑驳的墙壁和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沿着石阶走到底,眼前豁然开朗了一些。在火折子摇曳的光线下,他们看到地下室中央的柱子上,赫然绑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衣衫褴褛,头发散乱,似乎已经昏迷过去,气息微弱。
李云飞心中一动,回头看向跟下来的老者(此处原文有“老者点点头”,但之前老者并未跟随进入庄园,应是笔误,修改为李云飞通过描述或画像确认,或此处老者并未同行,而是李云飞等人自行判断。考虑到逻辑,老者年事已高且庄园凶险,不应跟随。
“(通过之前老者的描述或画像)应该就是她了。”李云飞低声道。
众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了绑在女子身上的绳索。林雨欣探了探她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有气,只是昏迷过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将女子搀扶起来离开地下室时,“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石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下,将整个地下室封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四周的墙壁上,不知从何处亮起了数盏幽幽的绿灯,映照得整个地下室如同鬼魅。紧接着,一阵阴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叫般在地下室中回荡开来:
“桀桀桀……你们这些闯入者,以为找到了人,就能这么轻易地离开吗?”
“谁?!”李云飞厉声喝道,倚天剑横于胸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缓缓从地下室角落的黑暗中浮现出来。他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桀桀桀……擅闯吾之禁地,惊扰吾之安眠,你们,都该死!”那黑影声音沙哑难听,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
原来,这便是隐藏在这座废弃庄园中的邪恶巫师!他一直利用这座庄园的恐怖传说和诅咒为幌子,在此处修炼邪术,掳掠人口,为非作歹。老者的女儿不幸闯入,便被他擒来,准备用作修炼邪术的祭品。
一场激烈的战斗,已在所难免!
那巫师法杖一挥,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地下室中阴风大作,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数道黑气从地面冒出,化作狰狞的鬼爪,抓向李云飞等人。
“小心他的法术!”灵瑶脸色一变,连忙取出法器,布下一道防御光幕。
慕容羽身形如电,剑光闪烁,直刺巫师面门,却被巫师身旁的黑气缠绕,剑法顿时一滞。林雨欣的暗器射向巫师,却在靠近他三尺之地时,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下,纷纷坠落。吴风的掌力刚猛,却也只能勉强震散那些袭来的鬼爪,无法伤到巫师分毫。
李云飞见状,眉头紧锁,知道寻常手段难以奏效。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灌注于倚天剑中。刹那间,倚天剑嗡鸣作响,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一股沛然莫御的正气弥漫开来,将周围的阴风鬼气都驱散了不少。
“找死!”巫师感受到了倚天剑上传来的威胁,眼中凶光大盛,放弃了对其他人的攻击,法杖一指李云飞,无数黑气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毒蛇,张牙舞爪地扑噬而来。
李云飞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口中一声清啸,倚天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直斩黑蛇!
“轰!”剑气与黑蛇轰然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黑气四散。李云飞只觉手臂一阵发麻,那巫师的邪力竟如此强横!
一人一巫,顿时陷入了僵持苦战。巫师的法术诡异莫测,层出不穷,时而化作鬼魅,时而引动毒物,时而操控人心。李云飞则凭借倚天剑的无上锋锐和自身深厚的内力,以及精湛的剑法,勉强与之周旋,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直凝神观察战局的灵瑶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