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样毫无背景的村女。 可眼下儿子正在兴头上,她这么说只会把儿子逼得跟她对着干,因而临时换了个委婉说法。 “青儿啊,如今俞良生没了差事,他们家三个儿女,只怕俞唱晚连嫁妆都出不起,嫁来我们家在亲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以后怕是要补贴娘家,那不成笑话了么?” 赵彦青还欲再说,赵夫人又抢先道:“娘挺喜欢那姑娘,也知道我儿心气高,前程只想自己挣,娘又不求你娶个身份多高的千金小姐回来。但婚嫁一事牵扯太多,为娘的不能不多思量,你也要体谅为娘才是。”说着给儿子盛了一碗他最喜欢的小米粥放在跟前。 赵夫人从未在赵彦青面前表露过让他高娶的想法,是以他真信了她的话,一心一意想着如何替未来岳父谋份差事,让俞家的日子能早点走上正轨。成亲时他再私下补贴些银子给阿晚做嫁妆,如此一来,里子面子都全了,娘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赵德全一看儿子被夫人糊弄过去便想出言提醒,谁知脚背一痛,黝黑的脸皱成一团,偏生夫人笑得跟朵花儿一般,却传递出最狠的意思:你敢插手试试看。 赵德全登时不敢再开口。夫人本是知州的幼女,若不是他二十余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岳父,这等好事怎轮得到他一个衙门小吏?夫人心气虽高,但嫁过来后劳心劳力操持家里,伺候公婆,他是看见的,也心疼得紧。是以家里的事她要全做主便也由着她去。也不知何时起,本是疼爱怜惜之情,转变成了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