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颂之收住手心背在身后,掀起眼皮。云飞头皮发麻,忙道:“事情已经办妥。” 谁知他家爷不是问这个,“谁告诉你可以直视主子的?” 云飞恨不得将下巴黏到胸口,恭敬道:“属下觉得主子惊才绝艳……呃,属下是觉得这姑娘怎么就敢用五钱银子跟您做买卖呢?就该跟属下打听咱们的住址,再找机会见面,以前那些姑娘不都这样么?” 杨颂之似笑非笑:“以前泄露过行踪?” “不不不。”云飞将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小的哪儿敢?就是觉着,这次的……可能不太好用。”说着指了指自己脸上。 杨颂之并不想看他那张丑脸,直接转身离开。 云飞心中叫苦,一时口快惹了主子,回去老老实实将马厩刷了将功补过吧。 “不见了?”俞唱晚惊呼,是谁趁乱拿走了? 师爷摇摇头。这小姑娘方才都走了,这会儿又倒回来找从曾彪身上搜出来的小方盒。他记得当时老爷就放在案上的,可这会儿来找就不见了。 “跟案子无关的东西丢了也不打紧。”师爷劝道,“还是家去吧,好不容易才团圆。” 韩县令和师爷并没瞧见当时曾彪拿出小方盒,蔡香就改了口供一事,是以二人对此不甚在意。见小姑娘站着不动,师爷蹙了蹙眉,“嘶,那是什么东西?” 俞唱晚笑着摇头,“我只是好奇罢了,并不知道是何物。”说完又谢过师爷才告辞。 她不敢泄露寒食丸的事,否则可能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她化身翟药师制翡翠丸的事定然也要暴露。 那头家人在驴车里等她。 就在她上车的一瞬间,不远拐角处,一个小麦肤色的俊朗青年押着一个白瘦的中年人。 那白瘦的中年人忽然指着一个背影道:“赵爷,就是她就是她,面貌不像,但背影我绝对不会认错,你信我杨老实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