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拿出来藏在马车座位垫子底下——黑暗之中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四人将行李分了分便上路——好在明日有兄弟上山送物资,今日带的不多。 杨老实走在前面,遇到岔路便回头问居中的姐弟二人,刘勤快断后。 正值盛夏,哪怕是在山里也热得紧,衣服就没干过,那日光还晃得人眼睛发花。 刘勤快只觉自己黑胖的身子都快烤熟了,一路上骂骂咧咧。 “瞧瞧,好事落不到老子头上,光指使老子干这种屁事……你说我俩不就是没那几个那么会舔么……” 杨老实听他越说越不靠谱,打断道:“行了,在背后编排东家像什么话?”说着瞟了眼姐弟二人。 刘勤快讪讪闭嘴爬山。 遇到一片树荫,他索性扔了包袱直直坐在地上扯开衣服打赤膊,将大刀用力插进土里,嘟囔道:“不走了不走了,奶奶个腿儿的,热死老子了,又累又饿,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习惯了他这样的性子,杨老实没说话,也停下来歇息,俞唱晚姐弟自然从善如流,不过到底是跑惯了的,他们并不是很累。 杨老实将干粮和水囊分给他们,四人就在山腰勉强吃了一顿晌午。 俞唱晚垂下眼,原来这镖局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刘勤快也一点不勤快,说不定可以利用这点再因地制宜。 张望间,一片绿色中几个红艳艳的指腹大小的果子出现在她余光里,一个计划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