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酸。
“回去告诉赵峰。”
江辰俯下身，利用剩余的精神力，将一道“恐惧暗示”刀疤脸的脑海：
“想玩，我陪他玩到底。但如果在高考前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
“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连睡觉都会被噩梦吓死。”
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江辰晃了晃身子。精神力再次耗空了，他必须立刻睡觉。
“哥……”江小雨有些害怕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哥哥。
江辰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转过身，露出一个疲惫但温暖的笑容，顺势倒在破旧的沙发上：“小雨，哥没事……就是有点困……让我睡会儿……”
下一秒，呼噜声响起。
江小雨看着秒睡的哥哥，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混混，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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