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临缓缓走到宫殿的窗前,望着次元空间内氤氲的灵气,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狠厉。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叶君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彻骨的寒意,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
“今夜你们二人随我去一趟叶家,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遵命!”荆轲、要离二人拱手道。
……
夜色如墨,杀意如潮。
次元空间的入口在叶家府邸外百丈处悄然张开。
叶君临一袭玄色长袍立于虚空,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凛冽的煞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杀意翻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荆轲与要离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鬼魅般紧随其后。
两人皆是一身劲装,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洞虚中期的强横威压。
仿佛两把即将出鞘的绝世利刃,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要饮血噬命。
“走。”
叶君临口中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夜色,朝着叶家府邸暴射而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叶家那扇朱红大门连同两侧的石狮子,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轰成齑粉,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守在门口的护院们,原本正昏昏欲睡,骤然被巨响惊醒,抬头便看见叶君临那道熟悉的身影。
顿时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双腿发软,吓得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叶……叶君临?!”
“你……你不是死了吗?”
“鬼!他是鬼啊!”
护院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一日前家主说叶君临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表示只取叶君临的性命,
因此让所有护卫听见打斗声不得前往叶君临别院。不然惹怒对方,整个叶家都将陪葬!
叶君临的目光冷冷扫过这群护院,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朝着身侧的荆轲微微颔首。
荆轲心领神会,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窜入护院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寒光闪铄,利刃破空,惨叫声还未响起,便戛然而止。
不过瞬息之间,数十名护院便悉数倒地,脖颈处都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眼神瞪得浑圆,满是不甘与恐惧,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路。
荆轲收刀而立,周身杀气收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再次退回叶君临身侧。
叶君临一步踏入叶家府邸,脚步踏在血泊之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穿透层层庭院,厉声喝道:
“叶震霆!给我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喝,裹挟着先天巅峰的灵力,如同惊雷般在叶家府邸上空炸响,震得屋瓦簌簌发抖,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我叶家撒野?!”
一道怒喝声从主院方向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叶震霆带着叶浩以及几位长老,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数百名叶家子弟,个个手持兵器,神色戒备。
当叶震霆看清来人的模样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叶君临?!你……你竟然没死?!”
叶浩也看清了叶君临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嘲讽之色,
尖声道:“叶君临!你这个废物!丹田都被废了,竟然还敢回来送死?!”
叶震霆很快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喝道:“叶君临!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带外人擅闯叶家府邸,还杀自家护院,你这是要造反吗?”
“别忘了,你身上流的也是叶家的血!”
“叶家的血?”
叶君临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而嘲讽,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听得叶家人心中发毛。
“哈哈哈!叶家人?!”叶君临猛地止住笑声,眼神冰冷地扫过叶震霆和叶家其馀人,
声音中充满了彻骨的恨意,“生为叶家人,我的父母却被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合谋害死!”
“就连我,你们也不肯放过,为了斩草除根,买凶血杀阁,毁我丹田,欲置我于死地!”
他一步步朝着叶震霆逼近,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现在,你跟我说我是叶家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问你!”叶君临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叶震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铄不定,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承认:
“一派胡言!我们什么时候买凶血杀阁刺杀你,还有你父母分明是探索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