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
“打你,是让你长记性!在税警队,就得守税警队的规矩!再有下次…”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滚回新兵连去!税警队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刘阎王厌恶地挥挥手。
张阳被打得衣衫破烂,手臂和背上都是血痕。
他一瘸一拐(腿伤未完全好)地走出税警队院子,背后传来孙二狗得意的嘲笑声。
消息很快传开。当张阳狼狈地回到新兵连的营房时,迎接他的不再是羡慕的目光,而是复杂的眼神:有同情,有佩服,但更多的是疏远和畏惧。
告长官的黑状,还被打成这样赶回来,在这个环境里,他就是个异类。
“阳哥…”
只有李栓柱凑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
“你擦擦…”
张阳接过布,默默擦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冰冷。他知道自己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被报复是必然的。
但他不后悔。
至少,他尝试了。他环视着营房里那些沉默的士兵,看着他们眼中压抑的愤怒和无奈。
也许,他并非完全孤立无援。他需要时间,需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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