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庄园里,她对巴坤说诀别话时,眼底闪过的那抹不舍,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耀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他能感受到南溪心里有巴坤,他不敢问,也不敢戳破,只能牢牢抓着这只手,像抓住浮木。
至少她最后选择了和自己走,这就够了,他这样告诉自己,可心底那点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副驾驶上的季凌寒余光扫过后视镜,将后座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他指尖敲了敲膝盖,斟酌着开口:“菀菀,累了就靠会儿,到山下还要半小时。”他回头时,正好撞见南溪眼底未散的红,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想吃点什么?我们一会去吃点东西。”
南溪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哥哥,我不饿。”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窗外,心里的算盘却打得清晰,刚才确实再向巴坤道别,她的处境不合适和巴坤在一起,以前就不合适,现在就更不合适了,中间夹着沈耀,她不能再做出荒唐的事情了。
最起码,她被巴坤那样热烈地爱过,被他毫无保留地护过,已经没有遗憾了,这份记忆足够支撑她走过接下来的黑暗。而现在,她要做的,是集中所有精力找出杀害父母的真凶,为他们报仇雪恨。
所以说的越决绝,对彼此,对沈耀都好。
她和巴坤,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两条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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