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掌心贴着她冰凉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帮她顺气:“现在能说了吗?我的小哭包,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急成这样?”
南溪吸了吸鼻子,攥着他纯棉衬衫的指尖微微用力,将路瑶家破产、被逼嫁人、被赌鬼丈夫打流产,最后甚至被卖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被卖了”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又控制不住地哽咽,眼泪再次涌了上来:“……王老师说报警也没线索,巴坤,路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管她。”
巴坤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沉下去,原本轻拍她后背的手渐渐停住,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翻涌着戾气与凝重。
他在缅甸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被卖”两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那是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地狱,更何况又是个长得漂亮的女人。
等南溪说完,卧室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她压抑的抽噎声。
巴坤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犯难,他既不能瞒着南溪,让她继续活在担忧里;又怕把那些残酷的真相说出来,会彻底击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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