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手术,别想这些,好好养伤。”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刻意的平静,却没敢看他的眼睛,怕撞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里,乱了自己的心神。
沈耀没再逼她,只是嘴角轻轻弯了弯,眼神里的暖意却没减:“好,听你的。”他顿了顿,又轻声说,“昨晚在救护车上,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手一直攥着我的袖子,没松开过。”
这话像一句无意的提起,却精准地戳中了南溪的记忆——昨晚她确实怕,怕他会死掉,怕再也见不到他,是他身上的温度,让她勉强敢闭上眼。
南溪的耳尖悄悄泛了红,起身时动作很轻,没有仓促的逃离感:“我去给你倒杯水。”
走到饮水机前,她对着冰凉的金属机身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心里的波澜。
她一直把他当哥哥,哪怕水色湾他表白时,她也只当是多年情谊生出的误会,可昨晚在缅甸,他把她护在身下躲子弹,拼了命的护着她,让“哥哥”这个称呼,渐渐变得有些模糊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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