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是不是第二个商砼站?
第二,他是为了钱吗?他是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来这里骂吴常春那个老娘们儿痛快痛快嘴。
吴常春见门岗请不动,又喊自己的助理去请。
结果被小黄毛骂的,那女助理回办公室就要辞职。
黄老板都经常被他这个逆子骂的崩溃,普通人还是个女的,谁受得了小黄毛那上至十八辈儿祖宗,下至还没出生的娃。
从头发丝骂到脚趾甲盖儿那种骂?
吴常春也是女的,搞得她也不敢出去喊小黄毛进屋来谈。
不然小黄毛不定给她按个什么锅呢。
没办法,她只能在办公室骂吴涛解压出气。
小黄毛骂了半天,大冬天都给他骂热了,口干舌燥的。于是一挥手:“来日方长,兄弟们,撤。咱们改天再来。”
吴常春听他不骂了,正想舒一口气,听到他说来日方长,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将桌上保温杯摔了个粉碎。
只可惜,她这种无能狂怒,屁用不顶。
假如世上有卖后悔药的,她想她说啥都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整个娘家侄子来当眼珠子疼。
你疼他,他不疼你啊。
但凡吴涛有一点点良心,想想她这个当姑姑的宦海沉浮之不易,做事也该低调谨慎一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顿时一个激灵,把手机扔了出去。因为小黄毛那呼死你,真把她呼怕了。
她总觉得那小子像条阴冷的毒蛇,躲在某一个角落,伺机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手机落地四分五裂。电池和机盖各奔东西。没了电池,它自然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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