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神乎其技,老夫,叹服!惭愧!”
孙长老回过神来,放回玉盘,拱手深深一礼。
“方才多有失言,还请海涵,宗主丹道,已臻化境!”
陈长老跟着行礼,脸上再无半分不敬,只剩下心服口服。
江临摆了摆手。
“道友言重了,江某粗浅手法,自是赶不上贵谷那般,步骤简略了些。”
陈长老此刻已经彻底断了带走柳清清的心思,甚至觉得将她留在此处,或许有着天大的机缘!
二人态度愈发恭敬,又与江临客套几句,留下许多丹药作礼,便识趣地告辞。
期间,绝口未提带回柳清清的事。
江临心中有数,暗道一句老狐狸,面上功夫做到位。
待飞舟升空离去时,陈游古望着下方的一气宗。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此子之能,深不可测,处事圆滑,松弛有度,丹道一途,恐在我等之上。”
“我等迅速回谷,一气宗之事,列为绝密,只可交好,万不可得罪!”
“清清留下…或许是她的造化。”
而丹房内,江临遣去众人,李青虹在偏殿养胎,倒是错过一出好戏。
此刻,只剩下他和柳清清。
炉火余温尚存。
柳清清小心翼翼将丹药收起,抬眸看向江临,她清冷的脸上,此刻浮现出极为专注的探究。
还有一丝火热。
“我见宗主方才炼丹…所有手法生平罕见,步骤看似随意,却暗含药理相生相克,引导火候手法也是闻所未闻。”
她轻轻开口,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江临。
江临走近几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药草香味。
“光看,看不出什么的。”
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
她回过神,迎上了江临的目光,那个眼神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让她心狠狠跳了一下。
“炼丹这事,手上过了才知道。”
他朝着旁边的丹炉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
“现成的炉火药材,柳长老不如现在就试试?我还可以指点一二。”
“现在就试?”
柳清清心尖一跳,她研习丹道,向来是独自冥想或者师尊解惑,何曾与男子这般…共同炼丹?
丹霞谷规矩虽不严苛,但自己毕竟是圣女,与他人,尤其是男子,一起炼丹…似乎…?
可方才江临掌握火焰,炼丹的那一幕,又太过震惊,对她来讲,全新的丹道理解,有着致命的诱惑。
像是一条藤蔓,悄然盘了上来,在她心口挖掘。
“…好。”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些迟疑。
走到丹炉面前,开始处理药材,动作标准流畅,可只有她知道,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江临就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的存在感太强,就算没有实质性接触,柳清清也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关注,让她颈后都有些不适。
投药,引火,最初的步骤完成的不错,但地火升起,需要引导时却顿感吃力,模仿江临的手法只感觉滞瑟无比。
她眉头皱起,心神紧绷,手指也略显僵硬。
“火不要去掌控,去感受它。”
江临的声音在身后出现。
柳清清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掌已覆上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电流窜过,柳清清浑身一僵,整个人呆愣当场。
男子的体温,温热的触感,平稳的力道,如此清晰地传来。
她猛地抬头,看着江临。
他脸上无动风波,依旧是那副专注于丹炉的沉静模样,仿佛握住她手腕引导再正常不过了。
“去感受,感知,引导它们。”
他的声音在耳边出现,直直的钻入她耳中。
“闭上眼睛,别想那些口诀,去感受温度的变化,药液的声音。”
柳清清心跳如鼓,耳根烫的厉害,她想抽回手,身体又不听使唤,僵硬在场。
理智告诉她这不合礼数,可心底对丹道的渴求,让她动弹不得。
她缓缓闭上眼睛,视觉关闭,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手腕上的力道却被无限放大。
江临嘴角坏笑,轻轻的顺着柳清清的手往上爬。
右手搭在手背上,握着对方手指,极其缓慢地控制地火。
指尖被江临带动,轻轻点过一处炉壁,地火顺势渗入,又缓缓划过另一处区域,火焰缓缓铺开。
他的动作很轻,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引导,两人的手指偶尔触碰又分开,每次都让柳清清心中一颤。
“这里,感受的到吗?药性在交融,火要柔,轻轻包裹…”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地火,似有似无的拂过她耳边。
“用丹田呼吸。”
江临另一只手搂着柳清清,轻轻放在她丹田位置。
柳清清呼吸一滞,脸颊一红,可她却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心理。
因为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