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走的,到现在已经三十六年了唉。”
刘雯雯的声音越说越小,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她能清淅地看到老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后背猛地一僵,手里的旱烟袋“哐当”一声砸在了酸枝木的书桌上。
烟锅里的火星撒了出来,落在他的对襟衫上,他却象是完全没察觉。
“三十六年我死了三十六年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猛地抬起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
没有临终前的浮肿,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只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
他又抬手摸自己的脸,摸自己的胸口。
能摸到皮肤的温度。
能摸到心脏在稳稳地跳。
能闻到武馆里熟悉的松节油和檀香的味道。
甚至能感觉到风从外面吹进来,拂过他的花白头发。
不是幻觉。
可他明明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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