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直,伸手去摸桌上的矿泉水瓶,原本单手就能攥住的瓶子,他居然要双手才能费力地拿起来。
低声骂了一句,话语里带着轻轻的颤斗,起身走到院门口,向着外面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沉梦跟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也看见了。
一架民航客机正从正面驶来,低得能看见机身上的铆钉,机翼遮天蔽日,带起的狂风卷着碎石和落叶砸进院子。
甚至瓦片都在顺着门楼簌簌的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几块。
整个天空都被钢铁机身盖得严严实实,正午的阳光只剩几缕漏下来的缝隙,落在地上,连影子都照不出来。
她有些疑惑地盯着看了半天,发现并不是飞得太低,而是飞机太大了
“怎么可能,这”沉梦自言自语,眼前的场景用遮天蔽日形容都不为过,街道上的尖叫隔着院墙传进来,又被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吞的干干净净。
她看向身边的杨天昊,他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斗,当飞机缓缓靠近时,跟跄着跌坐在地上,后背死死抵住院墙,指尖甚至都扣进了砖缝。
他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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