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瑶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也就有了不久前火灾现场的碰面，还有你今天到这里的情况，我们的系统，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那个林泽川不是您老公么？”杨天昊试探着问出了一直在心底的疑问。
“我在火灾现场给你解释过了，等时间到了你就能想起来。”
叶青瑶说完，目光扫过那些连着脑机设备的人，把话题拉了回来：“这些连进天宫系统的队友，现在都有生命危险，我们却无能为力。”
“生命危险？连接系统会有什么危险？”杨天昊靠近一个设备，观察上面躺着的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头盔挡着他的半张脸，看不出表情，可时不时抽动的下巴，能感觉出来有些痛苦。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大批量进入系统，我情况特殊不能进入，所以详细情况不太清楚，可从昨天开始，一个主动退出的人都没有，我们尝试帮一个队友强制拔掉了脑机设备，结果”叶青瑶说到这儿，情绪有些许低落。
“强制退出会怎么样？”杨天昊的声音绷着，视线盯在那些纹丝不动的人身上。
“神经突触融毁。”叶青瑶的回答带着点落寞。
“没人敢冒这个险。”
杨天昊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闪躲。
“天枢那”
他回想着验证时被国安局带走前的那些场景。
“验证里，我奶奶过世后的经历都是真的？”
“我不清楚你验证里的内容，也不确定你和天枢的关系，它毫无征兆地休眠并给了我们这个署名的文档，只能想办法去找这个人。”叶青瑶边说边走向中央的大型主机。
“时间太紧了，我们通过一组提供的你们团队信息，花了一天的时间搜集关于“杨天昊”的内容，甚至一度以为是天枢出了问题。
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你们几人在一起，才确定目标就是你。”
杨天昊回想着昨晚做的事情，好象一起来了趟姚菲家，后来大家各忙各的，自己一直在家了，所以是在姚菲家
“昨天你目睹着我们翻遍了姚菲家？”他看着叶青瑶，有些茫然，“恩还是你家？”
叶青瑶没有解答他的疑问，直接把位置让了出来，屏幕上显示出名字为“杨天昊”的大型文档，“我们尝试过很多种方式，都打不开这个文档，点击它没有任何反应和提示，后台找不到一丝它的进程，可文档的大小甚至占据了我们服务器的三分之一。”
地下240米的空间里，杨天昊感受着服务器带来的热风，抬手抚摸过自己的脑机接口。
他转头看向叶青瑶，眼神变得很凝重：“给我一个神经信号采集头盔，对了，正常情况下如何退出？”
“专注想着退出，会触发离开选项。”叶青瑶说出了她已知的信息。
杨天昊点了点头，短短两天，他逐步清楚并接受自己在做些疯狂的事儿。
既然天枢真的存在，说明那段过往不是虚构的。
所以大部分的问题，藏着的秘密，都在连接天宫系统后的内容里。
沉梦站在他俩身后两步远，安静地象个影子。
满心的担忧堵在胸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偌大的空间，现场只有叶青瑶的冷静，杨天昊的专注，还有二十多台设备上躺着的人。
没人给她一句嘱咐，告诉她应该做什么。
她悄悄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格子里连一丝信号都没有。
想先回去，可脑子里闪过方才绕出来的迷宫，那些拐来拐去的房间，不知规律的门，还是放弃了。
其实她很努力去记住来时的路，第一扇门是正对面，第二扇门是左侧，第三扇门是正对面，第四扇门
有点记不住了，而且回去要反着走，她没把握能顺顺当当走出去。
最后也只能把手机塞回兜里，看着杨天昊接过一个头盔，她怯生生地问了一嘴：“可以也给我一个头盔么？
我和天昊哥一起进那个天宫系统吧，或许我的到来不是偶然，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在沉梦的印象里，见到大叔后短短一天内，见过太多看似偶然，但全是有迹可循的安排。
就象轩辕嘉豪，之前还只是一个天天半夜来画展缠着自己的追求者。
可现在，不仅是他，就连刘雯雯，这个家里安排好的娃娃亲，都是大叔他们计划内的一步。
大叔说过，凤凰计划有9个文档夹，好象每一个，都映射了一个人。
现在解开了7个了，所以还有2个队友没出现？
叶青瑶会不会是9个文档夹之一呢。
思绪乱飞的时候，叶青瑶递过来一个头盔：“注意安全。”
听起来依旧很高冷，却让她感到一丝丝温暖。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和你们一样不清楚系统内会发生什么，我要规避林泽川，并且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青瑶上前一步，目光稳稳落定在杨天昊和沉梦身上。
“拜托了。”
尾音轻顿，方才的冷静里掺了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