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那岳丫头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你若执意如此,便是将她越推越远了。”
老爷子微微摇头,语气里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惋惜,继续道:“这点,你不如齐元修。”
“元修虽看似疏狂不羁,但待人接物,贵在坦荡随心,反倒容易叫人卸下心防。”
孟琛垂着头,老爷子刚好看见他的头顶的发旋,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乐了:“你莫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就比如你外祖我现在,便知道你表面恭顺,实际并不服气。”
孟琛一僵。
老爷子又咂了口茶:“唯天下之至诚,能胜天下之至伪;唯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
他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落在孟琛身上:“这为人处世,便要在该巧的时候巧,该拙的时候拙。”
“如今你已经学会了巧,那便该学着怎么拙了。”
老爷子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室内愈发清晰:“而这男女之情,夫妇之义,最是玄妙。其中关窍,首在一个‘诚’字。真心实意,最是强求不来,也……最是算计不得。”
接着,老爷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闲事,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你之前给孟虎的儿子、你那侄子,起了个什么名儿来着?”
孟琛依旧没有抬头,只有些艰涩地道:“一诚,孟一诚。”
老爷子挑眉:“哦?哪个‘一诚’?”
孟琛低声答道:“‘百巧输一诚’的‘一诚’。”
老爷子勾起了嘴角:“现在,你知道该如何做了吗?”
孟琛抬起了眼,定定地望着老爷子和老太太片刻,终于道:“孙儿明白。”
老爷子满意地捋了捋胡须,赶苍蝇般嫌弃地摆了摆手:“那还傻站着做什么?既已明白,便速速前去!莫要在此耽搁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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