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所震撼,心中堵得难受。
“刺啦——!”
忽然,一阵裂帛之声响起,骤然打破了这片死寂的沉默。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方年。
他竟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自己靛青长衫的宽大袖口,用力向下一扯——半幅袖子竟被他生生撕裂下来!
他手中握着那截断袖,因用力而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却出乎意料地沉静下来,一字一顿说道:“如此鼠辈,李某不屑与之为伍!”
对方不仅提供了具体书肆名称、诗集名、作者信息,孟琦更是当场背诵了情深意切的完整楔子,细节详实,情感真挚,绝非临时能够编造。更言明诗集不日即将公开发售,可见不怕查验。
那这事便很明了了——定是陈轻鸿窃走了亡人诗句!
接着李方年向孟琦四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艰涩却诚恳:“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不识真伪,竟还为那奸人张目,质疑诸位……李某在此向诸位赔罪!是在下识人不清,被其虚伪才名所惑,惭愧至极!”
孟琛见状,连忙上前两步,伸手稳稳扶住李方年的手臂,将他托起,温言道:“李兄快快请起!此事如何能怪李兄?那陈轻鸿伪装巧妙,惯会沽名钓誉,莫说李兄,便是我们,若非机缘巧合,怕也要被他蒙在鼓里。李兄方才质疑,亦是情理之中,何罪之有?”
待李方年被孟琛扶起,重新站直,场中众人仿佛才从这接连的震撼中缓缓回过神来。
最初的惊愕与沉默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慨之情,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席间迅速蔓延开来。
在场之人多是文人,自然是很能共情那“隐君”,因此此刻,即使是方才恭维过陈轻鸿的人,都无法再向着陈轻鸿说话了。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辛苦半生,心血凝结的诗文,在自己死后竟被不相干的人盗去,冠以他名,风光无限,而自己真正的名姓却湮没无闻……只怕是坟茔之中的枯骨,都要气得震动作响,恨不能爬出来与那窃贼对质!
不得不说,陈轻鸿此举,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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