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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无故诬人(1 / 2)

众人本想自然而然地带过这一话题,却实在没想到竟有人冒了出来,且还揪住这个话题不放了。

齐元修……齐元修也是无可奈何。

从方才开始,他便有一种事情要逃脱掌控的感觉。

与听风娘子接洽商议,本是他这边负责的。因着某些旧缘与彼此心照不宣的利害,事情原本推进得极为顺利,甚至称得上默契。这份顺利,一直持续到“凤声”被“窃”、众人被围,乃至“凤声”在潘月泠院中离奇“寻回”——这些都还在预料与谋划的轨迹之内。

可就在“凤声”物归原主,风波看似将歇的当口,听风娘子却出人意料地当众开口,坚持要奏完今日之曲。

这是他们当初商议时,从未提及的一环。

是听风娘子临场自行添上的戏码。

她这句话一出,齐元修几人便觉得大事不妙。

再想到今天她身边那名从没见过的陌生婢女。齐元修心中的感觉愈发糟糕了。

她说要登台演奏,又会演奏什么歌曲?

该不会……是那首陈轻鸿交给她的《雨霖铃》吧。

当然,因着他们的关系,听风娘子也知道这首词是陈轻鸿抄袭得来……

并非不让她唱,而是如今并不是几人约好的将此事揭开的时候。

可如今,《雨霖铃》已被听风娘子以如此哀婉动人的姿态唱了出来,作者之名也直指陈轻鸿……箭已离弦,容不得回头了。

几人眼神不过飞快交错一瞬,便已明了彼此心意——计划生变,不如顺势而为。

因此,齐元修站了出来。

……

面对席间众人或惊疑、或不解、或纯粹看热闹的各色目光,齐元修面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他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疏懒。

他理了理衣袖,好整以暇地迎上所有人的视线,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台上的听风娘子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将方才的疑问,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这首词,真是陈兄所作吗?”

听风娘子不避不让的看向了齐元修,她微微垂首,敛衽一礼,姿态依旧从容娴雅:“回齐公子的话,这词的墨稿,确是陈公子前些日子亲至听风轩,交到妾身手中,言辞恳切,托付妾身为之谱曲,言道欲在今日文会上弹唱,以增风雅……”

“至于这词是否出自陈公子本心才思,乃其亲笔所填……”

她略作停顿,仿佛在仔细回忆,也似在斟酌词句:“妾身一介伶人,只略通宫商,于文章之道实乃门外汉,不敢……亦不能妄断。”

见众人议论之声渐起,听风娘子沉吟片刻,又犹豫道:“不过……以陈公子近日所展露的诗才,与在府城博得的清名……妾身私心揣度,陈公子应当不至于行那等有损清誉、自毁长城之事才是……”

“还是说……”

她抬起眼眸,目光清凌凌地望定齐元修,语带试探:“还是说公子有什么凭证?”

“什么凭证?”

齐元修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他好整以暇地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衣袍,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扫过台下众人,慢悠悠地道:“证据自然是有的……”

他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方缓缓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因为,我曾在一本诗集中见过这首词。”

“这不可能!”

有人惊呼一声站了起来:“如此好词,一经流出便足以使得词人名扬四海,又如何会默默无闻,又被人捡了漏子去?”

站起来的那人一身靛青衣衫,亦是一副读书人的打扮,此刻面上满是怒火,目光灼灼地盯着齐元修:“齐公子可能拿的出那诗集?不然怕是口说无凭。”

齐元修眯起眼,仔细打量了面前人片刻,发现此人他竟识得。

此人亦是与他们同年的秀才,名为李方年,名次甚至比陈轻鸿还高些,名列第十。

此人从未闻有何劣迹,为人堪称端方,甚至有些古板无趣,唯独一点,爱诗成痴,几近疯魔。

可惜,他自身于诗词一道上天赋有限,所作之句往往流于泛泛。

因此,自从陈轻鸿凭着自己抄来的诗句扬名之后,他便成了陈轻鸿的头号拥趸,恨不得日日前去拜访,与他探讨诗词一道的精妙不可。

奈何陈轻鸿的诗本是窃来之物,哪敢与他深入“切磋”?

自然是能避则避,态度难免显得傲慢冷淡。

可这李方年非但不以为忤,反觉“才高者自有傲骨”,只恨自己才疏学浅,不配浪费“陈大家”的宝贵光阴。

对于陈轻鸿的诗,他是真的心服口服。

因此,就在这样微妙的关头,当其他原本簇拥在陈轻鸿身旁逢迎附和之人,皆嗅到危险气息,明智地三缄其口、明哲保身之际,唯有这个痴人李方年,梗着脖子站了出来。

齐元修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李方年激动到涨红的脸又有些无奈,而他本就是肆意妄为的人,因此,目中的怜悯明晃晃地简直要溢出来。

人倒是个好人,可惜是个傻子。

李方年被他这毫不加掩饰的、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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