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清冷,少了些许人间烟火的鲜活与秾艳。
但听风娘子却不同,她不似牡丹倾国倾城逼人眼目,不似芍药浓丽至近乎俗艳,亦不似寒雪凉煞人心,反而倒似带露蔷薇,秾艳中自有一段峭拔风骨。
叫陈轻鸿一时间看得如痴如醉。
听风娘子见状,露出颊边浅浅一个梨涡,随着她浅笑若隐若现:“公子现在可如愿了?”
陈轻鸿一时怔住,茶盏倾斜都未察觉。直到热茶溅上手背,才慌忙回神,耳根已烧得通红。
他连忙作揖告罪,慌乱之下彻底带倒了桌面上的茶盏,将一旁的手袋都浸得湿透。
陈轻鸿一怔,又连忙手忙脚乱的试图拿起那手袋,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抢了先。
那手的主人拿起了手袋,隔着手袋那薄薄的布料,隐隐推断出了那袋中之物的质地与大小。
于是她微微挑眉,有些惊讶地道:“这袋子中装的……莫非是陈公子今日携来的大作?”
陈轻鸿面色微红,忙摆手道:“大作谈不上,只是某随手所作……”
听风娘子咯咯地笑了起来:“陈公子过谦了。公子的诗才,如今满城谁人不知?”
说着,她动作轻柔地将那湿透的锦袋打开,小心翼翼地将里面几张已被茶水洇透的纸页取出、展平。
只见墨迹已然润开,团团晕染,字迹模糊难辨。听风娘子看着那废了的诗稿,惋惜地轻轻“啊”了一声,尾音拖得微长:“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佳句。”
说罢,不待陈轻鸿从懊恼中反应过来,她便抬眸望向他,眼中含着些许期待与试探,声音又放柔了几分:“不知……公子可还记得原句?”
她将身子稍稍前倾,凑近陈轻鸿些许,带来一缕清雅的茉莉冷香,眸光盈盈地望入他眼中,软语相商:“不如……由公子口述,妾身为公子重新誊录一份?也免得公子一番心血,就此埋没。”
这般亲近的姿态,这般软语相求,直惹得陈轻鸿心猿意马,方才那点懊恼早抛到九霄云外,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三分,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下便忙不迭地点头,语气是压不住的欣喜与荣幸:“若能得娘子亲录,实乃陈某三生有幸,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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