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裹挟着浓厚的酱汁,每一口都饱满,叫人吃得满足。
土豆片则是外焦脆内粉糯,挂满酱汁最是下饭。
鹌鹑蛋一口一个,焦脆蛋白混着粉糯蛋黄,咸香酱味交织。
大儿子眼疾手快抢到一块肥厚的五花肉,一口咬下,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响,酥透的脆壳应声碎裂。
牙齿穿透那层油润干香的肥肉,丝毫也感受不到肥腻,只有焦边包裹着的紧实油香。
接着便触及下方那被酱汁浸润的瘦肉,嚼劲儿十足。
这小小一块五花肉,便叫肉香与酱料的酸甜辣咸在口中交融,带来无与伦比的美味体验。
孩子们吃得小嘴油亮,满手酱汁,就连寡淡的粟米粥也因着这浓香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桌上那盘诱人的炸串很快被分食大半,油香酱香依旧,屋里却渐渐安静下来。
妻子放下筷子,目光转向赵大,微叹口气:“开年用钱地方多,盐、米、孩子们的薄衫……二十文钱,能买一大块肥膘炼油了。”
赵大刚咬了一小口豆角,闻声动作一滞,粗面馍馍噎在喉咙。
他抬头撞见娘子平静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脸“腾”地红了。他放下馍馍和签子,手搓着衣角,头深深垂下,窘迫得像个孩子。
“我……我知道,”汉子的声音又低又干,喉头发着颤,他深吸口气,像是用尽力气挤出后面的话,“可、可今儿是你生辰啊。”
屋里彻底静了,只剩灶膛里细微的柴火爆裂声。
妻子瞳孔一缩,愕然地看着丈夫。
汉子依旧不敢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本事,金镯子新衣裳都置办不起……你跟着我就没过过好日子,就连过年的时候,那点子肉都紧着我和几个孩子了。”
他哽咽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难堪:“今日毕竟是你的生辰,就让我混账一回,吃点好的吧。”
妻子怔住,眼底有雾气翻腾。她飞快地别过脸,再转回来时,声音稳了,只有些微哑:“说这傻话……这馍沾酱汁味儿是挺不错,快吃,串一会儿可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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