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而油炸的过程几乎也是一样的,不过是个别火候的差异,因此这灶房小一点也不碍事。
再一想在现代的时候,那些炸鸡铺子和鸡排店,多是炸好了便叫人打包带走,再要么只略备几个座位罢了,如此看来,那剩下的那间小铺子倒是格外的合适了。
念头电转,孟琦一拍膝盖便定了主意。至于名号嘛——这炸物酥、香、脆、满口金黄……就叫“脆金铺”!
孟琦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子,主意定了,便挽起袖子要即刻操办起来。
家中长辈眼瞅着她歇了没两日,又风风火火地忙成个小陀螺,心疼得直念叨。亏得年关将近,铺面修缮、雇人之事未及铺开,便被除夕这桩“大事”硬生生截停了。孟琦只得被摁在暖炉边上,被迫休沐。
这个年也过得极是匆忙,因为忙着这好些店铺上的事情,孟琦今年也没有来得及提前腌制腊肉与腊肠,还好老太太还记着这事,赶着做了些,这才不至于叫今年过年没有腊味吃。
又念着孟琦这一整年都忙得像陀螺一样,今年的年夜饭老太太和苏氏便死活不愿意叫孟琦动手了,倒叫孟琦老老实实地当了好几日的闲人。
可孟琦这人哪坐得住?吃着饺子,惦记着油锅火候。贴着对联,盘算着撒粉配比。旁人举杯贺岁,她眼神早飘远了,满脑子都是“脆金铺”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于是这么匆匆忙忙心不在焉的过了个年,孟琦的“脆金铺”终于热热闹闹地开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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