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谣言之说,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草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呢!”
“再者说,那乞儿说的话,能当真吗?”
这杨全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死不承认,则是因为散播谣言之事虽是他背后指使,可他压根就没露面,而是其他下人跑了腿,而乞儿则是因为那日其他下人都被派了出去,他又刚好有空,便亲自跑了一趟,不成想却正是栽在了这最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乞丐身上。
好在只有一个乞丐,证据还是太单薄了些。
刘县令抓了抓自己的发髻,心中着实苦闷,直叹这杨全不知进退。
他死活不认,那刘县令为了给苏砚安一个交代,可不就只得传唤其他证人前来。
其他人前来这么一作证,岂不是牵连了更多杨府下人,那岂不是要牵连整个杨府?
若是牵连杨府倒还好说,就怕里头还有那钱家下人,若是有个嘴上没把门的,牵扯出钱家了可如何是好。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再有一个苏砚安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少不得是要做出个秉公执法的样子来的,难不成真要处置了钱家不成?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刘县令脸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一室寂静之中,老爷子上前一步,慢悠悠开口:“既如此,不如传证人上来?”
刘县令正绝望间,便见一个衙役快步上前,俯身在刘县令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刘县令瞬间大喜,整个人瞧着都与之前有所不同了。
他眸光一亮,竟赞同道:“是该叫证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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