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
这边是“送行”,简短的一句交流,郭臻上了马,大家也都上了马,疾驰向了北城门,随风潜入夜。
曹未羊总是古井无波的面容,出现了一丝动容。
他突然有些后悔,有些后悔在京中时,没有让唐云去拜会一番郭臻,没有尝试化解一番二人算不上矛盾的矛盾。
相比其他人,郭臻是孤独的,无比孤独的。
这里,没有郭臻的朋友,没有郭臻的亲族,甚至就连朝廷都不知道他要出关,只知道他押着几名崔家罪囚来北边关配合唐云“调查”。
他也没有任何机会,与他在乎的人,他的亲族告别,只是沉默寡言的来了,沉默寡言的和门子与袁无恙等人在军器监后方的营地中进行一次又一次演练,直到今日,直到今夜,离开,出关,赴死。
门子与袁无恙与郭臻相处了八日,整整八日,只见过郭臻一次笑过,笑着说道,天意。
没人知道这天意是什么意思,曹未羊也不知道,直到刚刚,他懂了。
所谓天意,便是一饮一啄。
此次任务,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取信草原人。
崔氏已经覆灭了,即便出现在关外投奔,也会令草原人起疑。
那么这就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这个完美的理由,便是郭臻。
世人皆知,郭臻曾在南关挑衅过唐云,颜面大失,回京后再不受重用,郁郁寡欢。
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郭臻,成为了完美的理由,正因当初他招惹过唐云,失去了他所在乎的一切,因此,他如今又成为了成败的关键!
“是啊,天意,天意如此。”
曹未羊站在夜空之下,露出了笑容:“既是天意,那你等定会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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