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眷是无辜的,已是被放离了京兆府,你猜,你所袒护的那些人,是否在乎你究竟开没开口。”
“不可!”
田鹤猛然睁开眼睛,满面哀求之色:“那是本官至亲,本官至亲,本官…”
曹未羊突然满面厉色:“那便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的清了,说的唐大人满意了,便会考虑将你儿子送去南关,虽说日后与寻常百姓无疑,却也可保住性命。”
“说,我说,我全都说,还请…还求…”
田鹤双膝一软,跪在了唐云面前:“还望唐大人搭救犬子,求大人网开一面,吾儿无辜。”
“先说。”唐云居高临下,低头望着痛哭流涕的田鹤:“那些地契,究竟是谁交给你的。”
“下官不知,下官…”
“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他那儿子带来!”
“大人,下官当真不知。”
田鹤保住唐云双腿,又被一脚踹开,如同死狗一样,哭嚎道:“不过下官知晓寻谁可查的出。”
“谁。”
“陈国公,陈国公石文堂!”
唐云神情一滞,门子乐道:“之前说骗惠国公去了两次东海,是不是也是那个鸟毛石文堂。”
没人吭声,齐齐看向了唐云。
沉默的唐云拧着眉,许久之后,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继续说,从头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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