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年过不惑,幼女未及出阁,唐监正当知,老夫非出身名门望族,陈氏一门之颜面唯系于老夫一身,若臣一旦殒没,陈家衰微,势所必然。”
唐云皱着眉,问你为啥想让我去工部,你跟我唠你腰子多好有什么用。
陈怀远接着说道:“到了老夫这把年纪,世间事,朝堂事,早已不在乎了,唯在乎的便是身后名,于老夫而言,已是枯骨一堆,身后名有何用,可对我陈家一门,老夫子嗣,身后名便是他们存活之本,如今…”
顿了顿,陈怀远终于绕回了正题:“新朝肇建至今,朝堂之上工部屡遭攻讦,若长此以往,老夫晚节恐将不保,俟致仕归乡之后,不日或将沦为阶下之囚,陈氏子孙亦多半命途多舛。”
唐云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一般:“工部的情况都严重到这个程度了?”
“伴驾离京前,広城大灾,朝廷拨付救灾钱粮十五万七千贯,唐监正可知到了広城时,这十五万七千贯剩下多少?”
唐云:“七千贯?”
陈怀远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气呼呼的说道:“十一万贯!”
唐云猛翻白眼:“还剩这么多呢。”
陈怀远,彻底震惊了,眼前这比崽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事,竟然一副习以为常风轻云淡的说出“还剩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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