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正气凛然,“依纪愚见,郭公则所言极是,但这并非全貌。”
袁绍正烦躁,抬眼瞥了他一下:“元图有何高见?”
逢纪拱手向北,那是邺城的方向,随即又转身指向南方官渡,朗声道:“主公坐拥四州,带甲百万,乃是天下归心的雄主!此番南下,非是诸侯争霸,乃是吊民伐罪,是王者之师!”
“王者之师,讲究的是堂堂正正,是浩浩荡荡!若是弃了正面大道不走,反倒去学那偷鸡摸狗的奇袭伎俩,岂不是自降身价?”
逢纪越说越亢奋,大袖挥舞:“那曹操弄些妖墙邪术,那是心虚,是黔驴技穷!主公若避而击其后,天下人会怎么看?他们会说主公怕了那妖法!会说袁氏四世三公的威名,被一道墙给吓退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给袁绍量身定做的迷魂汤。
“怕了妖法?”袁绍眉毛倒竖,重重一拍桌案,“荒谬!我袁本初四世三公,从来都是护佑百姓,何惧妖邪!”
逢纪见火候到了,立马火上浇油:“既不惧,那便该从正面碾压过去!哪怕那墙是铁铸的,咱们也要用这百万大军的铁蹄,将其踏平!唯有如此,方能破其妖术,显我天威!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以正合奇!”
郭图暗暗点头,如此一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以力破巧”上。
许攸啊许攸,你又有何能耐,从我手中争权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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