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时候他就通过太素麵板简单检测了一下原身父母,以及姐姐身上的技能。
可惜,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这种也不一定保险,还需要观察,最好是对原身之前接触过的一些人进行探查一番。
胡隆这般想著。
篤篤
这时,轻柔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门廊响起。
“小隆,睡了吗?”
何燕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胡隆神色微动,起身开了门。
只见对方端著一只骨瓷燉盅站在门外,清甜的香气隨著蒸腾的热气漫入房间。
她將燉盅轻轻放在一旁的边几上,揭开瓷盖。
一股淡淡的香气顿时瀰漫开。
汤色清亮,隱约可见饱满的食材浸润其中。
“看你气色有些不好,这是我用二十多年林下参煨了碗金汤花胶鸡,温润不燥,正好给你补补。”
她的声音柔和,目光里带著关切。
面对这种目光,胡隆沉默了一下。
“谢谢…”
“都是一家人,小隆你还和妈妈客气什么?”
何燕玲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不自主的擦了擦有些泛红的眼角。
之后。
二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天。
最后叮嘱一定要喝完这才离开。
胡隆看著关上的房门,想了想。
端起一侧的鸡汤一饮而尽。
只能说不愧是老参加上各种补充气血的名贵药材熬製而成。
进入肚子没过多久。
便在高效代谢这门肉身天赋的作用下,开始了迅速消化,吸收。
顿时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游遍全身。
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极其的舒適。
“效果居然这么好。”
胡隆目光微动。
这与他之前进食普通的饭菜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给身体带来的变化效果完全就是立竿见影。
或许他可以多吃一些补药。
对於其他的人来说,身体太虚,过度补可能会虚不受补,导致伤身。
但是对於他来说却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
他看向碗底,这汤很补,不过也只是汤。
一般都是只喝其味,不吃其渣。
但是胡隆没有这讲究,直接將其中剩下的花胶,参根,以及母鸡红枣枸杞等全部倒进嘴里咀嚼,吞咽了下去。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好东西。
果不其然,腹中的那股子热意更浓了一分。
发现这点,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內做一些伏地挺身,简单锻炼一下身体。
毕竟,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何燕玲回到房间时,一眼就瞧见胡承文正坐在书桌边,抱著小儿子逗弄嬉笑。
她心头顿时一阵火起。
“大儿子好不容易康復出院,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多去关心关心!摆那个臭脸给谁看?!”
“我这不是正哎哟哎哟,疼疼疼!”
胡承文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何燕玲一把拧住,只得连连討饶。
“小隆刚恢復,也需要时间適应,我们管得太多,反而对他不好”
他赶紧解释。
別看胡承文在外是身价亿万的集团老总,在家里却是个出了名的“怕老婆”。
当然,说是怕也不对。
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在外时何燕玲处处给他留足面子,可关起门来,终究还是她说了算。
“我看你就是有了小的,就忘了大的。”
何燕玲鬆开手,语气仍带著几分怒气。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小昭和小隆都没有那个资质,你如今是把所有指望都押在小煜身上,想借他重回本家那边。” 何燕玲目光直直盯著他。
“可我告诉你,不管小隆將来如何,他永远是我的孩子,你別想偏心。”
“哎,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胡承文脸上掠过一丝被说中的窘迫。
他说完这话,似乎觉得自己话有些重了。
顿了顿,连忙转移话题。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小隆的性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何燕玲有些沉默。
她怎么会察觉不到。
母亲的心总比谁都细。
按照以往的情况,对方在知道胡煜的存在,多多少少也会生一些闷气的,而且差不多都会表现在面上。
根本不会像是这样,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会特意转移话题,不让他们难堪。
不过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心疼。
“药厂那边的新药正处在研发关键期,等这段忙完,咱们一家人好好出去散散心。”
胡承文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商量的口吻。
將何燕玲搂在怀中。
“到时候带小隆也一起,让他彻底放鬆放鬆。”
“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
何燕玲轻轻倚进胡承文怀中。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